走的時候,罡子還問我甚麼時候返來,是不是碰到了甚麼事,要不要幫手。
“你想讓我如何幫你?”
“不曉得,是個十七八歲的小男孩,他說給你打過電話冇有打通,就跟著你給他的地點上門來了。”三叔說道。
剛回到公寓,三叔就對我說,“小子,方纔有人來找過你,這是他留的電話,讓你聯絡他。”
我嘁了一聲,持續問崔文博,“你肯定冇有甚麼沉淪的嗎,家人?”
我歎了口氣,“罷了,你也是薄命之人,我便饒你一命,你在陽間另有甚麼沉淪的嗎?趁現在另有機遇就說出來,不然去了地府以後你這輩子會完整畫上句號。”
劈麵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問我是誰,我自報家門,反問他是不是明天說本身見到鬼的阿誰菜比打野。
“這誰啊?”我迷惑問。
“你從那裡來的?如何死的,為甚麼要留在這嚇人,誠懇交代,不然我讓你連鬼都做不成。”我持續逼問他。
他冇有說話,隻是非常的痛苦。
“鬼……有鬼,拯救啊!”陶公公大喊起來。
“我隻是感覺身上好疼,我想分開這裡……”
我長舒了一口氣,雙手結成蓮花印輕聲念起超度咒。
崔文博點頭表示本身已經籌辦好了。
罡子看向老萬,“我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你竟然主動跟人搭話了。”
“有你個大頭鬼,本身做夢從床上掉下來了,摔不死你。”我白了他一眼。
冇想到他還真是,並且這小子還想暗裡見我一麵說請我喝奶茶。
我站起家走到陶公公身邊,用力一掐人中。
我和老萬將陶公公扶到椅子上,罡子跳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無常,你方纔是在跟阿誰鬼說話嗎?”
罡子拿著金剛符,點了點頭,“好兄弟一輩子。”
陶公公暴露痛苦的神采,捂著腳踝說,“靠,好疼。”
最後一句我減輕了語氣,崔文博身上的怨念開端淨化,全部寢室都被他身上的金芒覆蓋,密密麻麻的道紋鑽進他體內又飄了出來。
崔文博漸漸消逝在了原地,一聲感謝成為了他在人間最後的證明。
罡子脾氣跟鐵山有的一比,他倆都屬於廢話多的主,這如果讓他跟鐵山見一麵,絕對是相見恨晚。
陶公公倒吸一口冷氣,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崔文博搖點頭,“我節製不住本身,腦筋裡一向有個聲音再讓我殺了這兩小我,但是我不想,大師,我求你幫幫我,我真的好疼啊……”
“那你曉得地府的路如何走嗎?”
“如果他想害人,你倆早躺棺材板了,他就是你說的阿誰被燒死的人,我猜應當是下雨天的原因。”我闡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