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愁悶非常的返回報館,周赫煊屁股還冇坐熱,胡政之和張季鸞就一起找上他。
杜笑山趕緊勸止:“二爺,在租界動火器是大忌,一不謹慎就會引來洋人乾與。”
想要在民國辦報紙,骨氣和油滑都得具有。胡政之不會傻到用心激憤軍閥和洋人,但關頭時候還得對峙底線,這纔是《至公報》真正的辦報目標。
周赫煊對此無能為力,他和馮庸都隻能站在中間看熱烈。門生們正處於熱血激憤狀況,底子就彆想勸動,至於租界軍警,更不會聽周赫煊的批示。
英國商輪萬流號跑到雲陽江麵肇事,不分青紅皂白浪沉楊森運軍餉的3艘木船,50多位船上軍民被淹死,八萬多餉銀和少量槍支沉入江底。
前次周赫煊說的阿誰深度報導,各地軍閥近年來的軍費開支,胡政之早就彙集齊了。但此時正值北伐軍接連大捷,他挑選臨時按住不發,因為一旦這類號令戰役的文章寫出來,即是變相在幫吳佩孚說話。
周赫煊細心考慮著此中得失,終究咬牙說:“報!”
周赫煊翻開帖子,倒是張學良之前的副官、現在《北洋畫報》的社長馮武越,聘請他週末插手舞會。
“咚咚咚!”
馮庸說:“六子已經走了,他還要去北邊掌軍。”
不止天津,現在天下各地都在鬨遊行。
張季鸞說:“該如何報導,就如何報導。不黨、不私、不賣、不盲,這八個字不能丟了。”
周赫煊反問:“你們的定見呢?”
真正的報導機會,是在南北軍隊對峙不下的時候。
“可不可!”
“打倒英帝國主義!”
英租界軍警很快趕來,將遊行的門生堵在街上,一時候場麵變得極其嚴峻。
胡政之和張季鸞相視一笑,前者說道:“此次的社論我來寫,儘量含蓄一些,但究竟必須講清楚。”
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