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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睨了紅娘一眼,恥笑道:“手底下的人做得麻不敏捷。”
“要我如何服侍他?”她踩著腳下的骨頭,聲音有些顫栗。
“這是靈慧君的墓穴。”大護法回過甚來,滿布皺紋的臉上暴露可怖的笑容,眼眶的位置上有狼一樣的眼睛。他的眼睛彷彿冒出綠光,直勾勾盯著紅娘起伏的胸口。“這裡,也是滿達的巢穴。過兩天,舟左使也會來這裡,你要好好接待他。”
甬道裡迴盪起沙啞的笑聲,大護法笑道:“你是如何服侍我的?”
“為甚麼是我?”連她本身也冇有重視到本身聲音裡的顫抖和驚駭。
紅娘腳步一頓,俄然想起再過幾日,是靈慧君忌辰。她隻是舟無岸身邊的一個知名的部下,向來冇有機遇來到這裡。每年陪著舟無岸前來的都是聶辛。
她在矯情甚麼?從她走進大護法房裡的時候,就必定她不再是怡紅樓老闆娘,不是阿誰載歌載舞一席紅衣的蕭灑女子。她現在隻是大護法麾下一枚普淺顯通的棋子。
舟無岸再次打了一個冷顫。
“本來你曉得啊。”他冷冷開口。
“必然要我去服侍他嗎?”紅娘低歎一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