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將你逐出了家門,那你父親是我幕府的罪人,豈能讓他就這麼分開?”幕河嘲笑一聲,瞥了眼楚林身後的兩個保護,威脅道:“楚林,不想我脫手的話,就自發點滾出去。弄清楚,你現在可不是我幕府之人了,就算你是淬體境二重,彆忘了,我幕府的保護,可全都是淬體四重的。”
“身為家主,竟然連我被幕銳推落絕壁兩個月都無動於衷,你真是個稱職的家主,若不是我楚林命大,我早已成了荒郊野屍了。嗬嗬,這到底是你這位家主日理萬機,公事繁忙呢,還是說作為幕銳的父親,你怕幕銳被獎懲,是以以機謀私,瞞天過海?”
昂首深深看了眼幕河,楚林心底冷冷地自語道:“縱使你本日憑著家主身份各式威風,顛倒是非,埋葬本相,也隻能哄人一時,不成哄人一世。總有一天,我會讓統統水落石出,公之於眾,等著吧……”
話聲剛落,一股比幕銳那一拳更加凶悍的氣勢自楚林拳上傳來,靈力升騰!
“嗬嗬……”楚林忍不住笑了,笑得極其諷刺,他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幕河,幽幽說道:“對,你是家主,若不是你本身親口說的,我還覺得你忘了呢!”
“我要取走我父親的靈位。”楚林冷聲說道,他向來就不奇怪幕府的統統,本日返來,更是決計離揭幕府,他在乎的,隻是每年要為他父親上柱香,如果能夠取回父親靈位,不再放在祠堂最低位,受世人嘲笑,逐出幕府又算得了甚麼?
一樣,幕河的臉上也是一陣板滯,但畢竟作為一家之主,也僅僅是半晌便反應返來,神采烏青,望向楚林的目光變得不善。
“猖獗!楚林,你竟然對同胞兄弟下如此重手,我身為家主,本日必須給你這個傲慢之徒一些經驗,不然,豈不是讓在場諸位看笑話了?”幕河一拍桌子起家,指著楚林嗬叱道。
人群的目光從本來的饒有興趣刹時變成了不測、震驚之色,神采龐大,因為幕銳的慘敗讓他們不由想起之前,楚林那句安靜的話語。
“身為家主,幕銳平時橫行霸道,魚肉鄉裡,你隻字未提,從未管束,讓他越來越肆無顧忌,而我本日來插手我本就有權力插手的三府例會,卻成了強闖之徒,竟然讓下人對我脫手。欲加上罪,何患無辭,我真的很不明白,為甚麼這幕府這麼容不下我。是因為我姓楚嗎?還是說……”
現在想起這句話來,方纔那些捧腹大笑的人倒是再也找不到哪怕是一丁點的笑意,因為大廳內阿誰被世人都以“廢料”稱之的少年用行動,打了他們一個非常清脆的耳光,非常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