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鐺鐺、叮叮鐺鐺……”跟著吳缺心體的狠惡震顫,清澈歡暢的心跳聲在一片“嗡嗡”聲中顯得非常高聳而美好。
“白毛的吞噬力量為何如此強大?”吳缺一邊打量白毛的“心”,一邊問。
“滴答、滴答……”不曉得過了多久,滴答聲連綴不斷,垂垂連成一線“滴滴答、滴滴答……”
在這一古怪刹時,白毛感遭到他的心俄然“空”了一塊,但是到底是那裡空了,到底是如何空的,他卻又完整不曉得:因為他並冇有學過像“通天門”這一類的法門,不會心內對視之法,是以看不到本身內心的環境。
“吞光,你如何樣?”吳缺問。
固然極度痛苦,吳缺卻並冇有落空認識,他想集合間念再次策動滅神曲至強音,卻已經心不足而力不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