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可文則一手控住張乾,另一隻手高低翻飛,竟然把統統進犯全數擋下。長劍與他的手掌相撞,收回一片金鐵交鳴之聲。
同時,他的手不易發覺的悄悄打了幾個手勢。
劉影智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滿臉的不能置信。他的劍乃是千錘百鍊而來,形狀固然古拙,實在斬妖除魔,無往倒黴,但刺穿白可文,卻連一滴血也冇有,的確不成思議。
劉影智哼了一聲,手腕一轉,飛劍立即如影隨形,追上白可文,就見漫天劍芒,將其覆蓋此中。
緊跟著,三人間發作了一場狠惡的搏殺。劉影智以真元凝集的飛劍,使出時能力強絕,血氣縱橫,所過之處摧枯拉朽,連白可文也不敢硬接。
白可文悄悄咦了一聲,臉上暴露凝重之色:“這是真元,老頭,你不要命了嗎?”
短短數息之間,飛劍也不知進犯了多少次,但全都被白可文給擋下。這時候就能看出劉影智的修為之強,飛劍之勢的確就像無窮無儘一樣,底子不給白可文涓滴喘氣之機。
白可文慘淡一笑:“降妖除魔,我輩職責地點,若能殺你,老夫死又如何?”
這時他才發覺,本身已經被逼到禁製邊沿。曾豪佈下的禁製,就像一個囚籠般,把他關在內裡,此時已再無退路。
每一把飛劍,都和利用者神識相連,飛劍被毀,利用者也必將遭到極大的反噬,劉影智也不例外。飛劍被毀,他神采慘變,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血。
而曾浩的紅光則像傾斜的熔岩,凝集不散,一點點的擠壓著白可文的活動空間。兩人共同之下,白可文竟然節節敗退,一時候毫無還手之力。
彷彿看出他在想甚麼,白可文手握劍柄,一把將劍拔出,就見他胸口的洞刹時癒合,肌膚光亮如新,涓滴無損。
這一邊,曾豪沉喝一聲,手中也是紅芒大盛。他大部分法力都用在禁製上,現在也是籌辦耗損真力了。
這才曉得被騙了,劉影智慌而穩定,趕緊手結法印,一擊打出。大笑聲中,白可文驀地加快,緊跟著就聽轟的一聲巨響,塵沙漫天,爆炸的神通把周遭全數摧毀。
俄然間,白可文身形一滯,彷彿難覺得繼,此消彼長下,長劍立即飛至他的身前,間不容髮的連刺七劍,每一劍都直指關鍵,呲呲作響,能力絕大。
最慘是他口鼻灌滿了風,連慘叫一聲都不成得,直到現在,張乾才曉得甚麼叫身不由己。要不是修為夠高,恐怕早就心臟病發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