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舅看了一眼被冷酷刺傷低垂下頭有些委曲的純娘,無法地歎了口氣,摸摸她的頭,苦口婆心腸說:
蘇煙想留下來照顧娘,卻被胡氏攆著去書院,一步三轉頭地去了。純娘自告奮勇留下來陪胡氏,蘇妙禁不住她對峙,隻得承諾。
蘇嫻像一頭髮了瘋的母獸,閃電般迅猛地直衝過來,撲上去一頭將他頂翻在地,坐在他身上猖獗地撕扯他的臉!
蘇煙正趕上中午放學返來用飯,和蘇嬋站在門口,聽到這動靜驚得兩腿發軟。
打手們聞言,有兩個趕緊上前,連拉帶拽將蘇嫻從孫大郎身上拽起來。
回味冇想到她竟會安然承認,不由得勾起唇角,拿帕子擦**的手指,取了獾子油塗在上麵。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這類蠢貨去下獄嗎?”蘇嫻輕視地看著他已經嚇尿了的慫包模樣,“呸!”
“你也故意不在焉的時候。”
咚地一聲悶響,那人回聲倒地!
回味因為追出來時跟著蘇妙走了常日裡不常走的崎嶇近路,轉過很多巷子後卻跟丟了導致路癡發作,幸虧最後在大街上遇見正要趕來的蘇煙、寧樂、王豹等人,總算回到家裡,麵前的一幕讓他又一次變得訥訥無言。
蘇家小院裡正在上演著驚心動魄的暴力打砸,很多鄰居都探出頭來偷偷地旁觀,卻無人敢上前禁止。八九個年青體壯的男人將蘇家小院裡裡外外弄得亂七八糟一片狼籍,胡氏因為剛纔被孫大郎一推,腦袋磕在石磨上,用帕子捂著流血的額頭,到底上了年紀,因為那一撞腦筋發矇。蘇老太抱著她癱坐在地上,氣得渾身亂戰麵色烏青,隻剩乾哭,厲聲叫道:
“你……你……”蘇老太已經被氣得將近昏疇昔了,顫抖著嘴唇,指著盛氣淩人的孫大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賤人,找死!”
孫大郎唬了一大跳,下認識遁藏開,驚險萬分的突發事件驚得貳心肝亂跳。
“你們幾個是死人啊,還不快把這娘們從老子身上弄下去!”
場麵糟糕得不能再糟糕,局勢混亂得不能再混亂。
八九個男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地裝死,連哎呦都不敢哎呦,蘇老二蘇老三也好不到哪去,衣裳破了臉也傷了,癱坐在地上垂著頭喘氣,間或再揍一拳。蘇老邁披頭披髮臉腫得不像樣,正坐在孫大郎身上冷冷地看著全部院子裡模樣最狼狽的孫大郎,孫大郎的耳朵中間還插了一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