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之站起家,移步至茶案側,對著屏風福身道:“長輩淳於妙之,拜見薛老先生。”
薑妙之見了他,並無駭怪,薛爐與她道:“你這塊玉,即便合二為一,當間也缺了一塊。”
“有緣人的血。”
這時薛府前不遠處的巷子裡,公子扶蘇遠瞭望著薛府的匾額,自言自語道:“三次拜訪方見一麵,這薛爐,果然隻是一個玉匠這麼簡樸?”
薑妙之單是聽著,並未製止汀月。
薑妙之跟從家奴出來,汀月緊跟在她身後,抬腳正要跨進門,那家奴倒是將她攔住,言道:“我家老爺說了,隻見女人一人。”
薑妙之道:“豪傑不問出處,薛老先生隱世於此,必然是不想被人打攪,長輩自也不便多問。”
那家奴有些不耐煩,斥道:“明天不是都跟你說了,我家老爺去邯鄲了,他不在府上,你從速走!”
薑妙之怔了會兒,若換之前,提及這些有緣人不有緣人的,她隻會感覺這純粹就是在瞎扯淡,且還會將薛爐當作神棍。
薛爐仍然望著薑妙之走遠的方向,意味深長的說道:“所謂有緣人,就是宋國宗室的血脈啊!”
至於為甚麼她三次拜訪他方纔賞光一見,莫不是怕她抖露他的行跡?現在郡守為了抓他,連膚施城都封了,他還當真回膚施來了,且他薛府與郡守府相隔亦是不遠,他這豈不是自尋死路?
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