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之低下頭,正要轉成分開,藉著月光卻偶然瞥見鐵門上的鎖已被撬開。
薑妙之惡夢驚醒,便再無睡意,乾脆起家下榻,披上件薄衣便開了門出去四周逛逛。
薑岐朝她招手,表示她靠過來,淳於妙繡領悟,這便靠近他,薑岐隨即貼附在她耳邊,拜托了幾句。
薑妙之手中提著燈籠,加上又有月光照著,屋內本是烏黑一片,卻清楚可見門外的人影。
薑妙之提著燈籠出來,加上有月光,這路還算看得清楚,隻是這園子到底是好久冇有人來過了,各處都是雜草灌木。
薑妙之暈倒在地,淳於妙繡一驚,叫出聲來,薑岐手裡頭還握著棍子,轉頭瞋目瞪著她,斥道:“你叫甚麼叫!想把彆人引來不成?”
薑妙之確是入彀了。
薑岐聞言亦是低頭看著薑妙之,扔了手裡頭的棍子,隨即蹲下身子探了探薑妙之的氣味,而後站起家,嘲笑一聲,言道:“算她命大。”
薑岐仍不肯脫手,隻道:“她是你mm,你們淳於家的人,你本身脫手。”
薑妙之本覺得薑岐與淳於妙繡已分開南苑,殊不知剛纔那腳步聲不過是薑岐與淳於妙繡用心踏出來的,為的恰是要她誤覺得他們已經走了,如此也好引她出來。
屋內傳來女聲:“內裡有人!”
淳於妙繡見他不迴應,又斥道:“你該不是怕了?嗬,薑岐,你害死的人還少麼!”
薑岐考慮了半晌,俄然叮嚀道:“我要你仿照她的筆跡,寫一封信。”
淳於妙繡看著他,略顯猜疑的問道:“如答應行麼?”
淳於妙繡考慮道:“她半夜失落,明日一早汀園的人發明,慎姨娘必然會跑去奉告父親,到時父親讓人找她可如何辦?依我看,還是殺了她,以絕後患!”
薑岐想了想,道:“後山有一個荒廢的屋子,前些年有個女人吊死在那邊,這些年一向冇人敢靠近,不如把她扔到那邊去,把屋子鎖上,冇得吃冇得喝,由她自生自滅。”
南苑?那不就是淳於元宗生前所住的園子麼?
當晚薑妙之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方能入眠,恰好到了半夜裡頭又做了惡夢,夢見淳於妙緣前來找她索命。
淳於妙繡側目睨著他,頗帶輕視,道:“你怕甚麼!她不過就是個庶女,死了就死了,父親還會特地命人去查?再說,就算查到我們頭上來了又如何?我是淳於家的嫡女,你是薑家的嫡子,父親頂多也就說兩句,定不會窮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