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老夫人又半閉了眼,輕聲道:“四丫頭羞憤撞了柱子,她脖頸上有於痕。”
冇想到這丫頭常日看著掐尖好強,實則是個蠢的,莫非覺得如許就能當世子夫人不成!
一同落水,名聲受損是女方的,可如果傳出鎮國公世子在水裡想把人家女人掐死的暴虐名聲,就算世子之位安穩,今後想娶甚麼好人家的女人就難了。
羅天珵渾身一震,死死握著拳頭。
豐神如玉的青年臉上蒙了一層寒霜,緩緩跪下,一字一頓道:“孫兒願娶。”
要麼是男方認了這門婚事,要麼是送的遠遠的,或是嫁在內裡,或是等風頭過了再悄悄接返來。
老夫人視線低垂,看不出喜怒。
甄建文一愣。
非論內心如何想,這丫環麵上卻冇暴露半分不甘心,聽了甄妙的叮嚀一扭身去了西屋的小書房,抱著一冊書出去遞疇昔。
正順手翻著,就有小丫環稟告:“女人,二女人、五女人、六女人來了。”
問出這話,竇氏有些心寒。
這就是建安伯世子甄建文。
大丫環紫蘇站得筆挺,頭微垂,一臉恭敬。
沉香苑常服侍的丫環婆子都不見了蹤跡,新來的無不把腳步放得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