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陳希不在麼?”他在正房堂屋坐下,喝了一口丫環奉上的熱茶,忍不住讚道:“好茶!如何也不給你爹送去些!”
安平公主強忍著內心的失落,蹲身福了一福,說道:“兒臣明白了父皇是想讓我與駙馬舉案齊眉,聽太夫人的話給駙馬納幾房妾室,為侯府開枝散葉,為皇家博個好名聲。”
她固然是由太後養大,但是太後心中卻隻牽掛著陳霆和豫王兩個孫子。至於皇後、德妃等人,對她這個元後留下來的獨女也向來都是敬而遠之。湊趣她一定討得了誰的好,但獲咎了她倒是千萬不成。
陳元泰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他沉吟道:“古往今來源朝曆代都冇有不準駙馬納妾的端方……公主雖是下嫁,卻也不是招上門半子。更何況,林家所說的怕也不是納妾吧?”
“明天冇有旁人,我們父女兩個好好說說話。”陳元泰笑著讓安平公主坐下。
安平公主冷靜地吃著飯,聽著父親時不時叮嚀寺人給本身夾各式百般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