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我不再多言,清算穿戴整齊後,一起出門上了馬車,便出城往安國公府的莊子去了。
她斜睨了陳希一眼,笑道:“我不是有你了嘛!”
“氣啊,如何能不氣。”陳希無法笑道,“他小的時候還經常因為這個與李先生辯論,有一回還花了一個月的時候去翻《禮記》、《儀禮》和《周禮》,說是學通了這‘三禮’,要去與李先生舌辯一番,爭個勝負。”
說完,他便一溜煙地跑了。
陳希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低聲道:“曉得就好,我最怕你和堃哥兒受委曲,旁的我甚麼都不怕。”
“我們纔不饞呢!”杜明心一把抱過兒子,親了他一口,“我們堃哥兒是要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