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一看,內裡竟是滿滿一匣子珍珠,個個有龍眼大小,通體晶瑩,渾圓得空。

鄧文嬌想了想,便叫珊瑚收起來,說道:“拿歸去給阿誰鄉野村夫長長見地。”

鄧竑思忖了一會兒,方說道:“現在姑姑在宮裡正病著,四皇子方纔滿月,也是孱羸,恰是我們家低調行事、韜光養晦的時候。所幸文嬌的婚事也已經禮成,我們家近兩年內不會有甚麼大事需求求到皇上麵前。好生循分幾年,不要對皇上予取予求。過幾年太子大些了,宮裡、朝中也穩妥了,那就冇有我們家伸手的需求了。如果不穩,再伸手也不遲。”

“事在報酬,這不是皇上還冇下旨麼?”他笑道。

“但是竑兒,”安國公世子躊躇地說道,“掌控朝中權勢如同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

這麼一個好老婆被豫王阿誰蠢蛋截了胡,鄧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鷙之色。

安國公歎了口氣,說道:“竑兒的話也有事理。罷了,本日就煞煞文嬌的性子吧。”

“回王妃的話,”那小廝興高采烈地說道,“至公子這迴帶了十幾車的東西返來,小的們才卸了七八車,外頭還停著好多呢。至公子叮嚀了,說這些一半兒送到宮裡去,給皇後孃娘和太子殿下看看新奇,餘下的留在我們府裡,給主子們賞玩。”

安國公怠倦地衝兒子擺了擺手,說道:“這個家老是要交到竑兒手裡的,先聽聽他如何說。”

珊瑚曉得她說的是陳霆,也不敢胡胡說話,隻依命將匣子收了起來。

“人選不是之前商奉迎的徐蜜斯嗎?”鄧竑問道。

鄧夫人一貫冇甚麼主張,聽兒子如許說,便止住了腳步,轉臉去看公公的神采。

她貼身的丫環珊瑚謹慎翼翼地勸道:“至公子好輕易出海一趟返來,說不定有要緊事跟國公爺說,要不王妃本日就先回王府吧?反正明日回門,還會返來……”

那管事看了看鄧文嬌的神采,趕緊躬身作揖:“多謝大哥提示,不然可真是身家性命不保了!”

“不頂用的!”安國公夫人提及這個就來氣,“你姑姑說,皇被騙著太後的麵應下了,等來歲徐媛及笄,就賜婚給她做豫王妃。”

安國公夫人趕緊摟著孫女,安撫地說道:“行了行了,都彆說了。陳倉爛穀子的事情還提它何為!”

鄧竑卻伸手製止了要起家追出去的母親,說道:“她都這般大了,卻還是如許率性。如果我們還在晉中做商戶,那撿個門楣低些的半子,由著她這麼耍弄性子過一輩子也冇甚麼。可她現在是親王妃了,經常去宮裡伴隨姑姑,又是太子遠親的表姐,如果她行差踏錯,被故意人操縱,我們家少說也得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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