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日來也是為了淑姐兒的婚事,”杜明心開門見山道,“魏國公府大奶奶想為自家堂弟求娶淑姐兒。丁公子本年恩科進士落第,又選了庶吉人,張大人保的媒再好也不如這個吧?”
“你這個死丫頭!我看晉王是把你嬌寵出來弊端了!”二老爺怒道,“你如許一攪和,不是攀親,反倒成結仇了!”
“前兩日我下衙,禮部郎中張大人找我,說他想給淑姐兒保個媒。”二老爺樂嗬嗬地笑道。現在被他看作是賠錢貨的庶女,也有人主動上門來提親,貳內心實在是感覺對勁非常。
二老爺拍著大腿笑道:“那可巧了!如果在之前,我必定八字也不算就要承諾。可張大人說的這門親更好,是高首輔的姻親,陝棲按察使宋大人的嫡宗子!這不比丁家那小子強?”
“禮部郎中?”杜明心想了想,這必定不是丁家請來的媒人,丁綰已經在她這裡探好口風了,一事不煩二主,決然冇有再找小我去問二老爺的事理。
“無所謂!”二老爺翹起二郎腿,惡棍地說道,“歸正我是正端莊經的晉王的嶽父,皇長孫的外祖父。宋家是衝我來的也好,衝晉王來的也罷,反正能有我一份實惠。”
“你是如何著,看中了丁家那小子青年才俊、出息弘遠?”二老爺氣道,“你才念過幾天書?做個王妃就覺得跟仕進一樣了?你曉得一家子裡出個閣老、出個穿紅、穿紫的有多難?高首輔和宋大人,這都已經是現成的宰輔重臣、封疆大吏了,有他們在,宋家公子的出息定然不會差!”
與偽君子爭辯,另有幾分事理能夠講。可真小人一旦把臉孔都暴露來,還真是叫人無可何如。
“提及來得力的姻親,我倒是有話問你。”二老爺忽地想起來一事,詰責道,“你大伯父在大理寺少卿這個位置上都多少年了?原想著有晉王,讓彆人給我們挪位置不可,可有了空缺補上去總冇題目吧?”
“你說的這是甚麼話!”二老爺眼睛一瞪,便辯駁起來,“父母之命,媒人之言,那裡有你和淑姐兒置喙的餘地?兩家長輩都看著合適,難不成我和宋大人的目光倒不如你們這兩個丫頭電影了?”
“以是這門婚事就不要結!”杜明心寸步不讓。
“歸正,淑姐兒的婚事我就定宋家了,你就彆瞎忙乎了!”二老爺氣道。
“唉,如果妍姐兒還在,瞧瞧我這三個半子!兩個王爺,一個按察使家的公子,滿都城裡做嶽父的,隻怕也冇誰能越得過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