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綰更加感覺奇特了,這位堂弟與她的性子非常分歧,是個謹慎少言的人,從小到多數不常把心境透露在外。
丁綰打斷了他的話,笑道:“又不是當廷奏對,說這些個做甚麼?”
話說到這裡,杜明淑就是再不機警,也曉得了麵前這位就是本日與她相看的丁公子。
杜明淑一聽,心中大急,趕緊說道:“不是,二姐,不是這麼回事……”她吃緊地把在禪房外遇見丁紹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道,“約莫是冇想到會又遇見我,感覺獵奇,纔多看了兩眼……”
“不,不。”丁紹擺了擺手,笑道:“我,很情願。多謝姐姐為我做成這麼一樁好姻緣。”
杜明淑乖乖地點了點頭。
丁紹一攤手,笑道:“那姐姐說我該如何說?”
杜明淑倉猝站起來行禮,腰間的噤步卻碰到了小巧玉佩,響起一陣環佩叮噹。她臉上的紅暈又濃了一層,彷彿連烏黑的脖頸都變成了粉紅色。
“丁公子這小我,提及來也是翰林編修,固然纔是八品官,可沾著翰林院三個字,阿貓阿狗也都變得清貴起來。”杜明心道,“可你看他,你一進門他就盯著你看,看完了還笑,可不是個浪蕩公子的模樣麼?幸虧我與他姐姐還算有幾分友情,竟然給我保舉個如許的人來!”
“女人好。”丁紹淺笑著躬身施禮。
杜明淑有些茫然,但見杜明心好歹笑了,便放心了很多。
杜明心見他問得奇特,便道:“此事前前後後也說了有大半年。先是等丁公子春闈,厥後我又生堃哥兒,以是才遲誤到現在……但是有甚麼不當?”
丁紹答道:“是,李探花為人蕭灑隨性,很有魏晉之風……”
丁紹想起本身在杜明淑主仆身後偷聽到的那些話,唇角的笑意更加濃了。他低聲將這件事奉告了丁綰,然後笑道:“實不相瞞,我原冇希冀得一個多好的老婆。大伯父一心為我策劃,這些我都曉得,也很瞭解。但是最後聽到這女人是被姨娘養大的,不但冇有嫡母,嫡姐還借居鄉間,便感覺教養能夠會是個題目。”
丁紹笑著向丁綰作了個揖,說道:“還請姐姐轉頭去晉王府探聽一下,如果本日那邊也相看安妥了,我就給父親寫信,早日下定請期,我也好早些立室。不然如現在這般,每日回家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當真無趣得很。”
“後會有期?”杜明心臉上的神采有些古怪,看看杜明淑那張焦心的小臉,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個丫頭,傻歸傻,倒是有些福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