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可兒,叫本王如何捨得?”陳希笑著擰了一把她的臉,歎了口氣。這麼嬌俏的老婆,看得見摸得著吃不到,他好悲傷啊!
“那便好。”陳希略略放了心。太後和皇後最有能夠看不慣這些,但她們兩個眼下正忙。德妃等閒見不到,他也不是很體味。但豫王不像是喜好爭鋒的人,約莫也無事。安平公主就更無所謂了,她是出嫁女,這些本就與她無關。
“這兩天父皇可曾賜名了?”陳希壓了壓渾身的火氣,摟著杜明心說話。
還冇等他的歡暢勁兒疇昔,小瘦子俄然嘴一咧,哇哇大哭起來。
杜明心掩上敞開的衣衿,正要係扣子,卻一把被陳希拉到床上:“先彆慌……我也餓了……”
至於安國公府,約莫就是杜明心說的那類,涵養差的吧……
沉寂的夜裡,這一聲哭,彷彿驚雷一樣打在陳希的心頭。他如何那麼有勁!不是奶娃娃麼?那裡來得如許的力量!
陳希卻已經自作主張地把頭埋進了杜明心的中衣裡,杜明心趕緊拎著他的耳朵把他拎出來。“我的奶水未幾,也就方纔夠兒子早晨吃一頓。如果你再這麼鬨,那他在我這兒可就吃不著了!”
降落磁性的男聲,夾帶著溫熱的氣味,如同往杜明心的內心扔下一把小石頭,一池春水被盪漾得儘是波紋。
“冇有,我真冇有!”陳希冤枉至極,誰曉得這胖小子如何看了他爹兩眼就哭起來了?
她解開中衣的釦子,抱起孩子便喂起奶來。
他正要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卻俄然發明小搖籃裡那團軟乎乎的小瘦子正瞪著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看著他。
“說得彷彿我不是親爹一樣!”陳希佯怒道,“小丫頭,話說錯了,該如何給本王賠罪?”
父子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那麼幾息的工夫,誰都冇有動。這眉眼,跟本身彷彿啊!陳希心中一陣欣喜,還帶著些些的高傲,不愧是我的兒子!
陳希用胳膊支著頭,側躺在杜明心身畔,對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一半是憋的,一半是想你想的……”
“平時夜裡總要睡滿一個或者一個半時候纔要鬨著吃奶,明天可還冇到一個時候呢!”杜明心捋了捋兒子的頭髮,悄聲笑道,“小胖哥,你明天是如何啦?”
“餓不餓?叫人去給你做些吃的吧?再打些熱水來好好洗一洗。”杜明心感遭到他的目光,感覺內心也像被人燒了一把火,可她還冇出月子呢……
陳希挨著杜明心坐下,探頭去看兒子,鼻尖卻充盈著杜明心身上慣有的香味,中間還稠濁著絲絲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