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遙的眉頭卻緊緊地蹙了起來。
安國公世子約莫四十歲的年紀,麵向看著沉穩,雙眼卻透著精光。他現在的神采有些凝重,約莫是在擔憂鄧文嬌這個不費事的女兒。
“回皇上的話,安國公說並未見到乾清宮派去的宮使,是他與世子有事向皇上稟報,以是就過來了。”
“皇上但是在與興國公會商南邊的戰事?”
“恰是。”王公公答道。
“傳聞你有要緊事?”陳元泰一麵喝著茶,一麵表示給李墨白賜座。
鄧家人一來,本身還如何告狀?
沈遐想了想,說道:“想必就是來講這樁事的。”
“怎的如許快?”陳元泰蹙眉道。
“是有些焦急。”李墨白行過禮後不敢怠慢,簡明扼要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杜明心沉默。就算不觸及這麼多的好處糾葛,在平凡人家,如果丈夫為了旁的女人便如此暗害老婆,任憑是誰也不會再迷戀不去的吧。
王公公承諾了一聲,安排了人去安國公府傳話,隨後便從小寺人手裡接過續好的茶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