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王爺又不在家,”春草感覺有些難堪,“這位李公子孤身一個男人,不好往我們家住吧?”
“對了,明兒你們在外院清算個小院出來,我們家有客人要來。”
誰知定國公夫人到得比她還早,正領著三個兒媳婦忙進忙出地批示著下人們預備傍晚的婚禮。
“您說得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春草笑道,“自打我們進都城,我就冇再喝過豆腐腦了!”
杜明心重新勻麵打扮,叮嚀道:“睡了這麼久,腿都有些睏乏了。春草,你去前頭問問,孃舅幾時去迎親。夏葉,你扶我去背麵園子裡轉一圈,我們再到前頭去。”
“王爺說,他坐船南下時路過開封,”杜明心看著信笑道,“停船泊岸補給時,他還在船埠喝了碗豆腐腦呢。說放了醋淋了些香油,彆提有多好喝了!”
十月二十八是沈遙結婚的正日子,杜明心現在已經出了三個月,肚子開端微微有點顯懷,但她還是一早就到了興國公府。
定國公夫人又命人端了碗銀耳羹來,放到杜明心麵前,笑道:“懷了孕,少喝些茶。這羹也不占肚子,權當是喝水了。”
“六個月大的孩子,你希冀他長多大呢?”杜明心笑吟吟地收起了信,“春草,去給我拿個荷包來,我把王爺信裡夾的花收起來。”
“我在家也是牽掛麼!”杜明心與世人見過禮,便笑著坐在了正堂的圈椅上。
宮裡的動靜杜明心涓滴不知,因她有孕在身,陳元泰既不想讓她勞累,也不想叫她進宮來白白看著太後和皇後的神采,故而提早下旨命她中秋家宴不必進宮。
杜明心暗罵本身蠢,難不成要讓徐媛親眼看著沈遙拜堂結婚嗎?
“是皇上疇前的幕僚,李維裕李先生的兒子,”杜明心又翻開陳希的信,掃了一眼,“王爺說臨走前他健忘交代了。李先生的兒子要插手仲春的春闈,怕是年前就會過來,王爺叫我們先預備著。”
“你如何來這麼早?”定國公夫人瞥見她便倉猝迎了上去,“固然出了三個月胎相穩了,可你本身得謹慎些!這婚禮到傍晚纔開端,你在這兒杵一天,不怕累著孩子麼?”
“如何?莫非我嫁給了你還屈辱了你不成?”一把嬌嗔卻略帶尖細的女聲響起。杜明心吃了一驚,這是鄧文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