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餅是甚麼餡兒的?”
這人間對女子本就不公,如果男人碰上如許的事情,如武定侯府二公子,頂多被人說一句浪蕩不羈。如果能收斂幾分,過上一年半載,還會有人誇獎蕩子轉頭。可對於女子來講,這便是刺在額頭上的字,一輩子都難洗掉。若要嫁人,更是隻能往低處去尋了。
一旁的小寺人小聲說道:“您說這裡頭供的到底是誰啊?皇上四時八節一天不落地去裡頭祭拜……”
杜明心笑著點點頭,叫夏葉帶著丁綰去了江先生處。
他盤腿坐在供桌前麵的蒲團上,本身給本身斟了一杯桂花酒。端起來先聞了聞,抬頭一飲而儘,口中喃喃地說道:“玉蘭,這酒可冇你釀得好……不敷香,不敷醇,我這一瓶都喝得快見底了,也不見醉……”
陳元泰拿著陳希的奏摺翻來覆去又看了一會兒,正要裝回匣子,卻發明內裡另有一封未封口的信,上麵寫著“乞請父皇轉交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