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爹跟我說,我的婚事定下了。固然還要等我及笄才氣正式過禮,可兒是不會變了……我不想嫁給他,我想嫁給他……嗚嗚嗚……”
“好好好,不是的!”杜明心見她酒勁上來了,趕緊安撫道。
“那你……”想來想去,沈遙也冇甚麼好的說辭。叫他舞刀弄槍,那天然是熟稔非常,說兩句文縐縐的話,也不算是難事。唯獨對待女人這些事,他是一點兒眉目也冇有。
“你如何了?但是有甚麼委曲?說出來給姐姐聽聽。”杜明心撫著她的頭髮,柔聲說道。
杜明心見她真的醉了,便叮嚀丫環去拿大氅、錦墊過來。然後將她攬在懷裡,小聲安撫道:“如果經常見的人呢,倒也不希奇。”
杜明心紅了臉,告罪坐下。徐媛見桌上黃楊木杯裡斟了些虎魄色的液體,獵奇問道:“娘,這裡頭裝的是甚麼?”
杜明心笑道:“你這模樣可真是!孫大聖去了蟠桃會,不醉不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