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起家,將一盞熱茶潑到杜明妍身上,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癡心妄圖著去給成安侯做妾,你是想拉著百口人都跟你去死嗎?你給駙馬做妾,跟公主爭風,就義了你伯父和你爹的前程,對你有甚麼好處?”
“你不說話,那便是認了這些錢來路不正。在你給父親打理中饋期間,我母親的嫁奩鋪子少了兩間,田莊少了兩個,其他收益幾近冇有。我要罰你,你可有貳言?”
陳霆看著他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罵道:“媽的,那裡來的野雜種,也敢在我麵前張狂!”
“你們拿我去湊趣人,把我嫁給癆病鬼,到底是誰不知廉恥?”杜明妍曉得本身回到家必定冇甚麼好成果,乾脆破罐子破摔,倒還硬氣些。
杜明心走到她麵前,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揚手便扇了她一個耳光。“你給我記清楚,我是嫡,你是庶,這輩子你都冇有爬到我頭上的希冀!”
杜明妍死命地護動手中的承擔,口中罵聲不斷。
“她攢的錢?”大太太捏著那堆銀票,冷冷地笑道,“賣了心姐兒母親的嫁奩,貪了那些嫁奩的收益,你另有臉說!”
杜明心看著那些銀票,目光沉了又沉。“大伯母,煩請你叫人把劉氏帶過來。”她沉著臉說道。
陳希心想,這實在已經是第三返來了……他笑著點點頭,說道:“那就打攪了。”
“啪”地一聲,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到杜明妍的臉上。
陳希沉下臉來,他見杜明妍如此胡塗,待要上前低聲提點她幾句,卻被陳霆攔住了:“陳希,既然杜女人已經說了要我去送,你又何必爭著當這護花之人呢?對姨子太殷勤了,細心你的王妃心中不喜,哈哈哈!”
陳希麵無神采地拿鞭子指了指前麵,說道:“大哥,你堵著路了。”說罷,他也揚鞭催馬,跟著杜明妍的車子走了。
現在胡想幻滅,她隻是搖著頭,用力地哭。
杜明妍在一旁罵道:“杜明心,你少在這兒擺出一副秋後算賬的口氣!要不是我姨娘悉心打理,你母親那點嫁奩,怕早就保不住了!”
陳霆被嚇了一跳,倉猝閃身向後,纔沒被車輪帶倒。他瞋目看向陳希,低吼道:“你這是做甚麼!”
大太太氣極,取出帕子擦了臉,一疊聲地叫人出去:“去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剝了衣裳,在院裡頭給我跪著!甚麼時候誠懇了,甚麼時候起來!”
陳希見來往行人都對著他們這群人幾次轉頭,指指導點,也不好再爭論,轉頭命人找一輛馬車來,一副要跟著他們一同去杜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