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末兩千年的光陰腐蝕,這楠木棺材還是保持著本來的模樣,連個蟲眼都冇有,靠近了用鼻子一聞,雖說棺木上堆集了厚厚的灰塵,可彷彿模糊還是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楠木香氣。
內裡應當有屍身,還不是骨頭的那種,但棺材內部裡有一層棺液,和我們在黔南濮王地宮裡玉棺裡的綠色黏稠棺液分歧,我們麵前這口楠木棺槨裡的棺液更像是石灰水,並不黏稠,閃現出灰紅色,就像是過期幾年的牛奶,同時另有一股刺鼻的氣味從棺材裡蹭蹭的往外冒,也不曉得這氣味有冇有毒性,我們三個臉上都卡著防毒麵具,倒也冇有甚麼擔憂的。
因為打仗到了氛圍,棺液很快就與氧氣產生了氧化反應,幾分鐘的時候棺液就從灰紅色變成了暗玄色,就像是往內裡潑了一大盆的墨水,黑乎乎的,有些令民氣裡發毛。
不過,這楠木確切很重,這一塊棺材板足足都有三百斤,整口棺材估計不下一千五百斤,也難怪楠木會賣的這麼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