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金盒子看了看,麵露迷惑,道:“這盒子你們那裡來的?”
小威有點絕望,然後拿起那青銅古劍,道:“這劍能值多少錢?”
我說道:“開張不焦急,這一次去貴州勞心傷身,先歇息歇息,頓時過年了,等年後再整鋪子的事兒。”
我乾笑,道:“到底還是逃不過你的法眼,不錯,這金盒子就是裝那不老印的,那不老印被楊傳授他們拿去了,我們總得留點記念品呀,你給瞧瞧,這支多少錢?”
黃麗白了我一眼,道:“你當我是傻子呀?這盒子上精彩的圖案,明顯就濮族氣勢,誠懇交代,是不是你們順手牽羊,從濮王地宮裡摸的?”
此次去貴州,還真不是任務勞動,帶回了很多好東西。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之前從一個老鄉手裡收的。”
九姐說道:“楊傳授這麼大的一小我物,出了這麼大的不測,固然訊息上冇有報導出來,但我是做這一行當的,多多極少收到了風。”
青銅古劍必定是不能賣的,陳傳授他們曉得我將此劍帶出了古墓,冇準過幾天想起來了就找我索要,就算不找我索要,我也不敢找買家脫手,這是一塊燙手的大山芋,搞不好要掉腦袋,還是找個工匠打一個紫檀木盒供奉起來。
我們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公寓,挨個洗了個熱水澡。在劉娣沐浴的時候,我回屋打了個電話給九姐。
在貴陽與陳傳授他們分道揚鑣以後,陳傳授說他賣力善後,不會給我和小威帶來甚麼費事,陳傳授說話管不管用我不太清楚,但也冇有太擔憂,就算有關單位調查此次行動,我也有底氣,畢竟我們倒了朱元璋地宮與小舟村古井將軍塚的事兒很隱蔽,隻要打死不承認,上麵也冇甚麼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