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文物局位於新城區,是一處略顯陳舊而又有點寒酸的院子。
“瞧你說的,我咋會不想活了呢?”
此時,張占軍決定先不去城投公司給姚天民送禮品了,免得放跑了蘇有成。
蘇有成摸了摸臉龐,感覺還火辣辣的疼。
但是,又轉念一想,感覺不像是謊話。
望著滿屋子的鬼怪泥像,張占軍心想,老吳到底把那件古玩藏在哪兒了呢?
老黃從速屁顛顛顛地跑過來,滿臉諂笑地問:“你要出去?”
那苗景霞是一個邊幅醜惡皮膚粗糙的女人,四十多歲,還瘸著一條腿,老黃咋就對如許的女人感興趣呢?
“那你為啥一向不接我的電話?”
張占軍神采自如地諦視著龍王像,心想,這個草包還挺嚇人的。
“是占軍呀。”
如果這裡真的冇有藏寶,吳發榮何必深更半夜地白跑一趟呢,還差點被阿誰瘋婆娘龐巧玲嚇成了神經病?
“張哥,現在咋辦纔好?兄弟我聽你叮嚀。”
從後視鏡裡見老黃又朝苗景霞走去,忍不住罵了一句,“真是個老叫驢,把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幸虧跑得快,才逃回一條命,至今回想起來,還非常後怕。
他躊躇了半晌,就乖乖地一頭鑽進了出租車,來了一招以攻為守先發製人。
他又不甘心腸給吳發榮打電話,但是對方的手機一向處於關機狀況,氣得他跳腳直罵娘也起不了任何感化。
唉,世上的人啊,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很難說得清楚。
如果不是本身再三苦苦告饒,趁她放手的一刹時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說不定當晚就被扭送進了公安局。
不曉得為甚麼,他一貫瞧不起這個嫌貧愛富欺軟怕硬的老黃,又因為春秋差異,很少與之打交道。
蘇有成搖了點頭,緊跟在前麵,心想,吳發榮嘴裡大話連篇,哪有一句實話,還不是把你我當作冤大頭哄來騙去。
逃離二中家眷院的第二天早晨,蘇有成懷著一肚子的怨氣,去了一趟興德樓飯莊,想把事情弄清楚。
孰料,等了大半夜,冇有等來目標,卻等來了一個陌生的肥胖老女人。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看著龍王廟門前的那兩座模樣非常威武的石獅子。
老黃嘿嘿一笑,解釋道:“明白日的,我和苗景霞正兒八經地談事情呢,哪敢胡騷情。”
“巧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