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聽得童韻但是吃驚不小,一時都說不出話來了。
實在說到底,童韻這成分不好,不就是因為她爹是大夫嗎?傳聞不但是大夫,還是都城那邊的大大夫呢!鄉間人純真,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大夫不是治病救人的嗎,大病院的大專家那更是治病救人的,如何就成了好人了呢?
她這個婆婆,彆看就是個小山村裡的淺顯婆婆,但是那氣度,那見地,都不是普通人啊。
內心倒是想,日子過得挺好的一家人。
說話間,東邊屋裡又出來兩位婦人,一個懷裡抱著幾個月大的胖娃娃,另一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雞蛋。
隔壁那是老蕭家,先頭冇了一個媳婦,留下姐弟兩個孩子,現在又娶了東邊劉家的閨女,也是明天生孩子。
那孫六媳婦一聽,忍不住笑了:“這顧老太可算是如了願了!”
城裡下鄉的知青,上太高中的,文明人兒,和她說話能說得來。不過也幸虧,其他幾個兒媳婦都是好的,也不計算這個,仍然相處得敦睦。
“彆管那麼多,統統聽咱孃的就是了。咱娘說要辦,誰攔得住?再說了,你爹那邊被調查又如何樣,嫁到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了,咱但是義士家眷家庭,誰敢找我們費事。”
本身和顧建國可得好好過日子,多掙點工分,但願家裡風景一每天好起來,隻要大人日子過好了,才氣保著本身這小女兒過得舒坦。
童韻對這位小學教員的婆婆一貫是恭敬有加的,她聽顧建國說過,自家婆婆之前是大戶人家的陪讀丫環,些許認得字,卻飽受壓迫,厥後避禍來到這裡,嫁給了公公。
“娘,這個長命鎖我收下了,我會好好留著,等今後蜜芽兒大了,再傳給她。”
“快快,端疇昔。”
顧建國已經等不得那麼多,拍了拍頭上的雪,在台階前跺了頓腳,獨自鑽出來看他媳婦和孩子了。
“你這嘴啊,可真甜,哪能像我呢,童韻模樣長得好,像她纔好!”
她當然也感覺本身蜜芽兒都雅,但是又感覺天下父母心大抵如此,總會感覺本身孩子都雅吧,實在彆人家或許一定差。
“我這剛煮好,從速給老五媳婦喝了吧。”
“對,娘,生了個閨女!”
顧建國想起孃的話,趕緊向媳婦彙報:“咱娘給咱閨女取了名字。”
就算她再生出閨女來,也是第二份,冇有第一個那麼奇怪了吧?
顧建國看看鮮豔的媳婦,再看看靈巧萌軟的女兒,隻感覺本身這輩子彆無所求,當下脫了鞋上炕,鑽進被窩,抱住媳婦在懷裡:“咱娘說了,要給咱蜜芽兒好好辦個滿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