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低頭望著睡顏甜美的女兒:“今後,你就叫蜜芽兒了,我的乖乖蜜芽兒。”
四個兒子平時都是隊裡乾重體力活掙工分,四個兒媳婦略微輕鬆一些,不過也都是實打實地拚力量,平時四個兒媳婦下了工就從速返來洗衣服做飯餵雞打掃,忙得很。就連顧老太,雖說一把年紀了,可每天都要在村裡小學給孩子上課,上午三節課,下午再三節課,雷打不動。忙活完這些,她抽暇還會教孩子們唱個歌啊背個詩的,都是諸如《東方紅》《不忘階層苦》《大海飛行靠梢公》這類內裡的風行歌。
顧建國看看鮮豔的媳婦,再看看靈巧萌軟的女兒,隻感覺本身這輩子彆無所求,當下脫了鞋上炕,鑽進被窩,抱住媳婦在懷裡:“咱娘說了,要給咱蜜芽兒好好辦個滿月禮。”
前麵的話他冇說, 不過童韻天然是明白的, 不由再次睨了自家男人一眼:“你疇昔娘那邊, 娘說啥了?”
顧建國笑著道:“取了個奶名叫蜜芽兒,大名叫顧緋。”
二媳婦陳秀雲一邊利索地給自家小兒子圍上圍兜,嘴裡說:“剛我端疇昔一碗紅糖水雞蛋,還熬了點小米粥,外加油饊子。”
蘇巧紅聽了,內心一喜,趕緊持續說道:“牙狗兒,早斷奶了,比來幾天不好好用飯,我想著,我想著……”
“好好辦?還是算了吧,現在這年初,大師都不敷裕,我爹那邊又在被調查……”
開口要東西的事,到底冇臉,她冇美意義直接說,就眼巴巴地瞅著自家婆婆,希冀她能聽明白。
厥後顧建國和童韻搞了工具,不但是顧老太太歡暢,村裡其彆人也都喜好。
說到這裡,她纔想起這事還健忘給婆婆提:“我孃家剛纔送過來的,說這撒子還是中秋節時候留下的,冇捨得吃,這不是恰好趕上咱家添了喜,就給咱送過來了,說這個油水大,吃了下奶。”
陳秀雲孃家是大敗子莊出產大隊過得好的,陳家兄弟幾個都有出息,堂兄弟那邊陳勝利還是公社的大隊長,這才氣攢下點油炸撒子,要不然普通人家誰能有這個。
“蜜芽兒,顧緋……”童韻咀嚼著這兩個名字,奶名字天然是活力興旺甜美蜜的味兒,大名簡練風雅,倒是美極了。
“如何了,說。”顧老太太仍然淡定地喝著粥,嘴裡隨口仍了句。
“說得可不是,我那小侄子好幾次嚷著要吃,我娘掐出一小根根給他解饞,愣是冇捨得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