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姓青年全神灌輸,一眼不眨的盯著李慕然。從李慕然變更六合元氣的氣勢來看,這一劍的能力,必然非同小可。
“子母劍!”李慕然心中一動。他固然不是劍修,但是在天劍穀呆了那麼多年,各種劍術神通還是略知一二的。他認出對方祭出的乃是一道子母雙劍,長劍短劍各有所長,共同起來妙用無窮。
本來李慕然這兩道劍光,底子就冇有籌算傷到他,用心從他的兩側繞過。但是,如果韓姓修士向一旁閃避,則反而有能夠被其誤傷。
李慕然舞劍幾招後,俄然將吸星劍一收,抱愧一禮:“謹慎了!”
世人明顯還沉浸在剛纔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當中,仍然不明白李慕然如何能用一柄不起眼的木劍,斬出如此強大的劍光。
“二三十年?”易師兄大驚:“李道友不是談笑吧?雖說練劍一道,以悟性為主。但是,勤練苦功也是必不成少。道友竟然在短短二三十年內就有如此成就,可謂千古罕見!”
李慕然眉頭微皺,他從未與把持子母劍的妙手參議過,恐怕不好防備。
正說著,那方姓修士換了一身道袍、帶著一名元神前期青年修士進入了大殿中。
方姓青年大驚,總算他劍術有成,心念一動之下,就有一股澎湃的劍氣從體表泛動開來,化為一道無形罡氣,護住後背。
那易師兄畢竟是靈身期的劍修,見地不凡,一眼就看出了這劍光的走勢,以是和李慕然一起喝止了此人。
易師兄輕咳了一聲,說道:“道友公然劍法高超!機遇可貴,方師侄,你也向這位道友請教幾招吧。”
李慕然微微一笑:“鄙人並非劍修出身,修煉劍術,也隻是這二三十年的工夫。”
不過,這方姓青年卻施了一個請劍禮,讓李慕然先脫手。他畢竟是元神前期修為,比李慕然高出很多,他矜持身份,該當讓修為較低的李慕然先脫手。
但是,與此同時,他的擺佈雙臂、雙腿等各處,都有一道道淩厲的無形勁風悄悄斬來,他能擋住一道兩道,卻冇法儘數抵擋。一瞬之間,他的道袍就被扯破出了很多裂縫。
衣不遮體的方姓青年天然也明白這個事理,對方成心留手,放了本身一條活路,本身當然不好再膠葛下去,更何況,他底子看不透對方所用的劍法成就。
易師兄不由又大讚了李慕然幾句,這讓中間的幾名元神期劍修,都非常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