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傲卻冷哼一聲回道:“這恰是師弟的迷惑,論修為論劍法,這位李師叔彷彿都平平無奇,憑甚麼能和師父如許的大人物平起平坐,還要我等以長輩相待!”
天劍白叟心中也非常衝突,他認李慕然為師弟,是順從師父玄光上人當年的承諾,不成變動。但是,以李慕然的修為和劍法成就,的確不成能服眾。固然隻要方天傲一人出言反對,但是信賴天劍穀內的大多數修士,心中都不會佩服。
“妙極!”天劍白叟讚道:“你不過才進階靈身期不久,就已經能另辟門路、自創劍法,將來你的成績,或許不在為師之下!你向來喜好研討各種劍術,但是千萬不要是以而遲誤了修行。真正高超的劍術,隻要等修為到了更高的境地,才氣貫穿。”
“好!”天劍白叟微微點頭,既然李慕然這麼說,他也不必禁止。
天劍白叟向李慕然難堪一笑,說道:“師兄的這個劣徒,本性心高氣傲、目中無人,還請師弟不要放在心上!”
柳辰風等人聞言恍然:“本來是劍氣化絲之術,公然非常高超!”
“弟子指導他幾句關於劍氣的修煉之術後,便將其打發走了。但是過後,弟子感覺他的暗屬性劍法,與弟子修煉過的無影劍比擬,也有一些特彆之處。”
不但李慕然感覺驚奇,其他的散修劍修,乃至包含柳辰風等人在內,都大為詫異,看不透此中玄機。
夏陽極其低調、深居簡出,李慕然在天劍穀中修煉了數年,一共也冇有見過他幾麵。
彷彿他是在虛晃用劍、隻擺個空架式罷了。但是,他的額頭上,已經排泄了一層精密的汗珠,汗水被法力蒸騰,如同一股白煙覆蓋在他周身――而這,恰是法力催動到極致的表象。
夏陽是一個鬍子半白的老者,他向天劍白叟拜師時年紀已經不小,也闖出了一些名頭,他的修為也有靈身中期,是眾弟子中最高的。不過他入門冇有柳辰風早,以是排行第二。
夏陽一套陽炎劍訣發揮結束後,世人都是大聲喝采。天劍白叟也點了點頭:“你本不是專門的劍修,能將劍術貫穿到這個境地,實屬難能寶貴。不過,你倒是另有不小的晉升空間。”
世人聞言一愣,正欲扣問,方天傲持續說道:“弟子指的是李師叔,師叔既然身為長輩,又從未在我等麵前展露劍術,為何不趁此論劍大會的良機,略微展露一些神通,好讓我等長輩大開眼界!”
李慕然飛到半空中,向方天傲說道:“方師侄,請你祭出之前的劍網神通,看看鄙人的劍法,可否將其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