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修士和仙家人物之間的不同,可不是一點半點。即使李慕然已經是靈魔二界的頂尖存在,即使仙衛下界以後也會遭到六合法例之力的諸多限定,氣力大降,但二人的氣力對比,仍然差異差異。
李慕然大驚,這少年有如此氣力,明顯也不該該是此界人物。
仙衛眉頭微皺的說道:“本衛的確看不出仙友的實在修為。不過,就算仙友在仙界的修為極高,但此時也不過是一縷兼顧下界,而本衛是仙身下界!如果在仙界,本衛見到仙友真身,天然要恭敬從命,但是在這下界當中,本衛還不怕仙友的這具兼顧!”
仙使少年向仙衛說道:“這件事情真的與仙庭無關,仙衛道友又何必膠葛不放!你我之間已經纏鬥了數百年,不分勝負,莫非還要持續鬥下去麼?”
不過,他也在心念急轉,心中策畫著是否還能操縱寶鏡遲延仙衛,以求得一線朝氣。
“本尊卻以為一定!”仙使少年神采一沉,麵如寒霜:“如果本尊捨棄這具兼顧,與你共歸於儘!本尊發揮出來的法例之力,隻怕你的仙身也一定能夠接受!”
這少年踏在靈山上後,李慕然不但冇有感遭到更強的壓力,反而驀地間滿身一鬆,他立即趁機身形一閃的從靈山下飛出,逃到了數十裡外!
但是,這靈山不算太大,分量之沉,的確難以設想,李慕然的雙臂被垂垂壓彎,他的身材也開端支撐不住,終究在吐出一大口鮮血後,跪倒在半空中。
固然李慕然已經儘力做足籌辦,但是他可否擋下仙衛的第二招,心中倒是冇有半點掌控。
仙衛見李慕然仍然冇有竄改主張,眉頭微皺的說道:“一旦死了,甚麼都是空空一場。你究竟為了甚麼,寧死也不肯說出奧妙?莫非它比你的性命更加首要?”
“莫非你就不怕仙身被毀,今後再也冇法返回仙界?”仙使少年的語氣充滿了威脅之意。
數萬裡內的六合元氣儘數向此處堆積,在李慕然的頭頂上,竟然呈現了一座由緻密的六合元氣凝集而成的靈山。
當靈山離李慕然隻稀有丈間隔時,李慕然身前的知名法印竟然已經接受不住這龐大的靈壓,轟然崩潰碎裂!
“是你!”李慕然心中一凜,他固然認不出少年的麵貌,卻認得少年的聲音,這少年恰是仙使!
“本尊讓你找的東西,你找到了冇有?”少年轉過身來,向一臉驚詫的李慕然問道。
“要逃出元神也是休想!”仙衛彷彿看破了李慕然的企圖,他冷哼一聲道:“就算本座不再催促這靈山落下,再有一炷香的時候,你也會被這靈山活活的壓死,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