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三的無人島老巢冇了,那麼,他此後活動的首要地點會是在那裡?
躺在床上,已經是淩晨3點多,我展轉反側,難以入眠。
當然,關雲飛跟著秋桐下去,秋桐是樂意的,市委常委、鼓吹部長打著調研的名義親身下來催促星海日報的發行事情,哪個縣區敢不正視?縣區委書記縣區長隻要在家,都得出麵歡迎。如許對秋桐的事情天然是非常無益的。當然,至於關雲飛會伶仃和秋桐聊甚麼話題,誰也不知。我想,這也是孫東凱最想曉得最顧慮的事情。
看起來,彷彿白老三在和李順的拚殺中丟盔卸甲,處於優勢,彷彿隻要戍守之勢,冇有還手之力了。
上班後,我一邊忙著事情,一邊密切重視著白老三那邊的動靜。我為甚麼要如此存眷白老三,我本身也說不清楚,但是我曉得絕對不但僅是因為李順。
“三家牽涉偷稅漏稅的企業總計補交和加罰稅款一億2千萬!”皇者說。
我曉得,李順俄然心血來潮要親身送我登機看我拜彆,絕對不但僅是出於對我的情義。
“好的!”老秦邊開車邊承諾著。
但是,李順和白老三之間的拚殺,莫非隻限於他們兩個團夥嗎?這背後,是不是另有甚麼更深的背景和詭計呢?李順臨時彷彿占了上風,但是,他能笑到最後嗎?他和白老三之間的恩仇何時會是個頭呢?如果李順和白老三之間終究分出了勝負,我能離開黑社會做個循分守己的好百姓嗎?
路上,李順對老秦說:“對了,老秦,早晨我要約段祥龍喝茶看戲,彆忘了告訴他一聲。”
秋桐這段時候的事情也是非常繁忙,乃至比我還忙,除了上麵的各種應酬和集會,還要到上麵各部分和各站去查抄調和事情,還要到各縣區委鼓吹部去催促黨報的發行和收款事件,根基在辦公室裡很難見到她。
我內心悄悄鬆了口氣,我不曉得拜托四哥辦的這工何為麼時候能派上用處,但是我感覺有就比冇有好。
有些人的悲劇不在於聰明,而在於自作聰明。
一時感覺腦筋裡非常狼籍,有些理不清眉目。
“是的,最低都是帶50萬,多的有帶200萬的,另有幾個現場放貸的,都帶了300多萬在內裡放。”老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