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聽了:“這兩個金剛昏頭昏腦被耍了一大圈,一個下午,到最後才發明跟蹤的人不是你,不惱火纔怪呢,曹騰這是成了他們瀉火的工具,當了冤大頭。”
我緊盯著曹騰的目光,重視著他臉上一絲一毫的神采竄改,笑著說:“曹兄,我發明你還真是個軟心腸的人,秋總對你略微這麼一體貼,你就打動的不可了……實在這有甚麼大不了的,秋老是我們的下屬,部屬出了事,帶領來體貼,是普通的,職責範圍以內的事情,應當的,冇甚麼了不起!老兄大可不必如許。”
我說:“曹兄這話彷彿在教唆我和秋總之間的乾係啊,我也想提示你一句,我來發行公司做事,我圖的就是錢,誰讓我發財,我就給誰著力,我不懂那些大事理,給我講也冇用。”
“不消,我的車估計明天就弄好了,我直接開車歸去!”我說:“你先歸去吧,有事再聯絡!”
“哦……”我看著曹騰:“曹主任曉得這事了啊……”
曹騰又看了我半天,半晌說:“秋總明天的表示讓我很打動,她真是一個好帶領,對部屬體貼備至……想想我之前還因為她撤我辦公室主任的職而對她有定見,挾恨在心,真是不該該……我之前的心機真的有些小人了。”
曹騰看著我,半天說:“你……你在替我堂姐說話?”
曹騰連連苦笑:“易經理你這是甚麼話,這如何能怪你呢,你借車是幫我忙呢……我倒是有些慚愧,害得你的車也被砸了。”
不一會兒,我聽到曹騰也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不管如何說,你的車壞了,也遲誤你事情的。”曹騰說。
我不等曹騰說完,打斷他的話,正色道:“曹兄,此事不必多言,人各有誌,請勿勉強……人間萬物都在竄改,人一樣也是如此,人都是會跟著情勢的竄改而變的。”
今晚我和曹騰的對話,步步充滿心機和心計,我是如此,我想曹騰也應當是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