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甚麼好說的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說。
“你能夠這麼以為,我不反對。當然,前提是你情願這麼做。”我說。
“甚麼叫算你錯了?你本來就是錯了。”我說。
可可深思著,明顯是被這五百萬和我前麵的話打動了。
“是。”我說。
我一愣:“你竟然這麼以為?”
我快速變了神采:“可可,冇想到你這麼以為我,冇想到你竟然如此看我……真是美意當了驢肝肺……”
“挽救?挽救甚麼?”
我說:“錯,不是這個意義。你在我眼裡是很標緻的一個女孩,很美,真的。”
“對。五百萬,決不食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說,“一旦是成了,你有著五百萬,立即便能夠遠走高飛,這筆錢充足你到任那邊所安身,乃至出境。如果你還擔憂身份題目,我能夠幫你漂白身份,今後以後,你就是完整的彆的一小我,冇有人能夠找到你,也冇有人曉得你之前做的任何事。你不成能一向做這類職業,你要有新的餬口,你完整能夠重新做人,開端新的餬口,具有本身真正的幸運……”
“信啊,如何了?”
“說白了,我比來正想體例探聽伍德的那批奧秘客人是誰,是乾嗎的,你明天你說,我彷彿明白了,不但明白了,並且,我很需求那客人的頭子手裡的東西。”我說。
可可神情黯然:“我曉得,我如許人你是瞧不起的,我的身材臟,配不上你,你底子不奇怪。”
可可沉默了半晌,俄然收回嘲笑:“易總,我在想,你是在導演一齣戲吧?”
我說:“那就好,就遵循這個打算來。今晚就行動,我現在給你我的郵箱號碼,你現在就給我你的銀行賬號,隻要郵箱裡收到我要的東西,錢頓時就通過網銀轉你的賬戶。天亮睡醒後,分開旅店,你到ATM機查下,你就會發明你的賬戶多了500萬!”
“你能夠考慮一下。”我持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