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方忍不住眉眼帶笑, 她正要落子, 嘉貴妃調皮一笑:“本宮已經贏了。”
景元帝笑了一聲:“好了,彆在榻上賴著了,在這裡久了,朕老是想欺負你。”
嘉貴妃張了張唇,也不曉得該說些甚麼。
嘉貴妃未穿鞋子,她坐在榻上,低著頭,有些無精打采的模樣,聞聲腳步聲,她有些嗔怒:“如何現在纔過來呀?”
語氣那麼卑劣,莫非是生她的氣了?可她做錯了甚麼?
說著,景元帝拿了她小小的繡花鞋,抓了她一隻腳,悄悄捏了一番:“貴妃的腳可真小。”
景元帝冷掃了海香一眼。
白晴方道:“新桐的為人和品格是極好,就是太活潑了些, 娘娘您和晴方下個棋, 就她喜好指指導點愛插嘴。”
“那兩個宮女吃裡扒外,本該杖斃,你勸娘娘甚麼?”
景元帝把手中溫熱的茶水往嘉貴妃手中遞去:“方纔睡醒就問甚麼白蜜斯,她倆在你心中很首要嗎?”
她鼓了鼓腮,眼睛大大的,膚色又白嫩,看上去敬愛死了。
如果嘉貴妃像兔子一樣,頭頂長兩隻耳朵,他必然要拽過來狠狠揉搓一番。
嘉貴妃愣了。
白晴方這才細心看了棋盤, 笑了起來:“晴方已經輸了兩局了,這局讓新桐那丫頭過來吧。”
嘉貴妃側躺在榻上,身上蓋了一個薄薄的毯子,因為燒了地龍,這裡並冇有一點寒意。
嘉貴妃“哦”了一聲,喝了兩口清茶。
房中太暖,睡了一覺後也有些乾渴,潤了潤嗓子後,嘉貴妃道:“您如何這個時候來了?”
“娘娘讓人打死了兩個宮女。”海香道,“奴婢本來感覺不當,想勸娘娘,可娘娘不聽。”
嘉貴妃昂首:“臣妾纔沒有哭。”
景元帝見這個小笨伯傻乎乎的望著本身,完整不曉得喝茶,就把茶水放在了嘉貴妃的唇邊:“低頭,朕餵你。”
海香低聲道:“奴婢明白了。”
嘉貴妃常日裡也是有些無聊的, 現在白晴方和白新桐兩姐妹都在,她也感覺很高興。
她極力想找個藉口分開,不去看他,可絞儘腦汁,她也想不出個以是然來。
“過來,讓朕給你擦擦眼淚。”景元帝低聲道,“再哭眼睛就腫了。”
倒也捨不得下重手去扔,嘉貴妃的腦袋碰到了軟綿綿的枕頭上,墨發鋪散開來,一張小臉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