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束兮,他一向都非常慚愧,當初是他遲誤了她,他已經對不起她了,也因為這件事,他對陸辰兒一樣懷有慚愧,以是,他一向想著好好待她,既已結婚,就該好好過日子。
“好,用過晚膳後,我給你看看,幫你掌掌眼。”
又聽陸辰兒笑問道:“……每回都是孃親陪著我出門,等下回父親休沐時候。父親陪著我和孃親去那邊逛逛可好?”
瞧著程氏急了起來,陸老爺忙地起了身,拍了拍程氏的後背,“好了,好了,我也隻是說說,又冇說現在就讓他們倆和離,總得弄清楚他們這是如何回事,或許就是伉儷倆拌了幾句嘴,過段時候就好了,但願我們倆瞎操心一場。”
自從家裡來信,說陸辰兒去了京中,母親還把嶽母大人的信也轉寄給了他,他看了信後,不知如何,他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陸辰兒這歸去京中,就不籌算返來了,並且自從廖懷音死了,他便有這類預感。
PS:
從菩提寺返來,夜幕落下,華燈初上。
女兒出嫁這幾年,雖不在身邊,但平常來信,陸老爺還是能感受得出來,女兒的心機底子就不在夫家,陸老爺歎了口氣,“前些年你也請了大夫,丫頭的身材冇有題目,請大夫診診脈就罷了,彆的就算了,現在題目不是在這兒,題目在於丫頭不想再待在李家,你還是得想體例弄清楚,她和二郎之間產生了甚麼,丫頭這邊你耐煩問問,二郎那邊我會寫信疇昔問,實在不可,就讓二郎來京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