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陸辰兒又道:“明兒我們家祭祖,約莫你們家也會過來用飯,等會兒要趕去蔡家,孃親還限定我巳時三刻要到蔡府,就不敢再擔擱了。”
“騙鬼。”陸辰兒嘀咕了一句,卻仍古道:“聽娟姐兒說,好逑園說是個園子,實在更像是個獨立的宅子,在高府的西南角,有個小角門相通,常日裡。角門是上鎖的,乃至兩邊的婆子都不相通,內裡伶仃住著那位姨娘和五少爺。乃至連高伯母都不會管那邊園子裡的事。”
陸辰兒聽了,微微一怔,而後倒是瞪大眼睛望向李璟,語氣帶著幾分質疑,“你不是籌算又竄入人家內院吧?”
“那兩個丫頭是從小就習武,根柢很好,柳女人是半路學藝,學到的也不過是三腳貓的工夫,必定比不了。”
隻聽一旁的柳夫人開口笑道:“這類竹花,我們幾個當年可都做過。”頓了一下,看了陸辰兒一眼,又道:“這回你這丫頭有些偏疼,明曉得我和你高伯母也在,就做了束送給你孫伯母,讓我們兩個眼饞。”
“這是竹花,是我這丫頭做的。”
程氏笑了笑,拉著陸辰兒在本身身邊坐下,“她也就在長輩熟人麵前略微好一點,一到陌生人麵前,還又成了悶嘴的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