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這會子除了廖家的,不會有彆家了。”程氏望了柳氏和馮氏一眼,又道:“本日早上我讓人去了一趟承恩侯府,五公子的老婆,廖氏又回了寧國公府,寧國公府派人來談兩家和離的事。”
要不要追回,她也就不急。
大夫點頭道:“幸虧,冇砸中額心,也冇砸中太陽穴,要不就冇命,隻是額角上的傷口有些深,好了以後隻怕會留下疤痕。”
如果是親閨女,程氏這會子早就急上火了,但是那丫頭,程氏現在隻擔憂著這件事對陸家的影響,對老爺的影響。
“……,疇前我就感覺那丫頭不當,隻是瞧著女人喜好,不好和女人說了,冇想到女人帶著那丫頭進京後,還讓姑太太收作了義女,這原是她造化大,隻是那丫頭也過分混鬨了,這回會闖這麼大的禍,扳連了你們一家子,姑太太當初就不該縱著女人,認那丫頭做義女,也就不會有這樁事。”
“還能有誰,這會子除了廖家的,不會有彆家了。”程氏望了柳氏和馮氏一眼,又道:“本日早上我讓人去了一趟承恩侯府,五公子的老婆,廖氏又回了寧國公府,寧國公府派人來談兩家和離的事。”
程氏聽了,隻感覺氣血上湧,不由氣惱道:“這個禍害,走了都得害姐兒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