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兒微微一怔,心頭一時候百轉千回,兩手訂交握著,很久,情感平和下來,才問道:“那你現在在那裡歇腳?”她記得,他從安寧公府出來,今上在北城賜了他一座宅子,進宮那回,他曾在今上麵前承諾過,半個月今後會分開京都,今後闊彆京師。
此時的陸辰兒絕冇有想到,就是李璟的這個決定,使得他這一世的運氣,今後數年的遭受,又與上一世重合了,借使他能回休陽。就能避開這一劫的。
兩人同時出了書房。李璟往側邊的配房走去,剛走兩步,卻又聽程常棣清越的聲音問道:“你本日是去陸府了?”
因丫環婆子一貫不進書房,因此,陸辰兒是伶仃進的屋,跟著而來的丫環婆子都候在內裡,李璟轉頭望了眼謙哥兒,謙哥兒遂起家道:“六哥有話和你說,我在內裡等著。”
“我聽端方說你出去了,就在這兒等。”程常棣說著,合上手邊的通鑒,目光望向書房內裡。中庭傾瀉了一地明月光,內裡的樹木花草乃至門路空位,都鋪上了一層銀輝,添上幾分昏黃縹緲的意境,隻是出去時,他都冇有留意到,這一會子才感覺今晚的月色很好。
李璟愣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望向站在台階上的程常棣,正巧程常棣也轉過甚來,對上那雙幽深的目光,程常棣這話問得看似隨便。又令人感覺,他方纔說的好幾句話。實在,真要問的也隻這一句罷了。
“還是算了,孃親是盼我和他能結婚,可我也不肯定,將來到底會如何,我不想再重蹈一次覆轍。”
以是,不管孃親讓大夫給她配的祛疤藥膏,還是高伯母送她的藥膏,她都冇有塗抹,就任由這傷痕主動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