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亦步亦趨地緊隨厥後,七轉八轉厥後到一間相對比較避風的毛坯房裡。
玉清隻感覺禿頂司機為人很實在,早已降落了對他的設防。她道了謝滿心歡樂地將黏稠適口的醪糟喝完了。
玉清一聽便道:“喂,我們甚麼時候唱過歌呀?”
禿頂又俄然想起甚麼似的一拍腦門兒,從包裡翻出一個米黃色的琺琅瓶子。他翻開瓶蓋,霎那間滿屋子充滿了撲鼻的米香。
他用打火機引燃了撿來的報紙,又引燃木棍在屋子中間升起一個火堆,一陣濃煙過後,火亮光了起來。四周很快變暖了,女人們也止住了煙燻的咳嗽,湊過來取暖。
禿頂倒顯得非常興趣勃勃,隻見他邊唱邊從包裡取出另一瓶兒醪糟,翻開瓶蓋兒先給玉清滿了一杯,給琉雨倒時,她卻連上一杯都冇喝多少。禿頂用一雙死魚眼盯著她說道:“這是糧食做的,不醉人。你再喝點兒吧,後半夜必定會冷。”
琉雨本來不想喝酒,但是又渴又餓的她終究還是沒能經得住禿頂的再三相勸,也喝了一聽兒。
玉清躊躇地接過來,琉雨小聲對她說道:“出門在外,還是彆喝酒了。”
長陽四周,公路被積水淹沒,琉雨她們搭乘的出租車也早已在高過車頭的積水中熄火了。
僅短短一會兒,琉雨已經渾身濕透了。她冷得瑟縮著問道:“徒弟,我們去良鄉要往邊走呀?”
內裡的暴風暴雨還在持續著。爛尾樓深處彷彿模糊傳來奇特的如泣如訴聲。
“唉呀,這車彷彿要飄起來了!”琉雨中間那位有著敬愛娃娃臉的飽滿女人玉清也惶恐地喊道。
“徒弟,水都進車裡來了,這可如何辦呀!”坐在後排麵貌娟秀黛眉長髮,身材苗條的琉雨焦心腸問道。
“你沒見水一向在往上漲嗎?實話奉告你們,走不出多遠你們就得淹死。”禿頂司機陰沉著臉危言聳聽道“這些年,南城的暴雨大水已經淹死很多人了!年青人,我有逃生經曆,你們要想活命先幫我來推車吧。”
不一會兒,玉清就不堪酒力靠著牆睡著了。
“在這兒過夜?!”琉雨禁不住問:“又冷又陰沉,這如何行呀,!”
“差點忘了,”禿頂自語著“另有兩瓶“大豫醪糟”呢!”他說完慎重其事地取出三個紙杯,將醪糟均分紅三份兒。又對兩位女人說:“這是前幾天朋友送我的糯米醪糟,又解餓又好喝,如果配上些湯圓兒煮煮就更好啦!嗨,我們一起躲災也算有緣份,大師分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