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筱幽不是很喜好一些風行歌曲,隻是偶爾感覺好聽纔會去買一些專輯,但在她心中,始終最記唸的是雙親俱在的時候,能夠在父母的懷中縱情撒嬌時唱著的歌,是以,這首兒歌她最喜好。便在這清冷的柴房中,一遍又一遍的唱著……唱著唱著,她的淚水便已經恍惚了她的視野,但她仍然持續唱著,或許明天她就要死了,要真的死,她很想死在敬愛的人懷裡,或是父母的度量中……真是,如許的慾望在現在看來,已經是不成能實現的了,也罷,塵凡間不如人意的事情十之八九,她另有甚麼好抱怨的呢?
“哼,她這是死光臨頭還不怕呢。”
想到這裡,董筱幽俄然含著淚笑了起來,是啊,她還怕些甚麼?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境地,不如乾脆明天在被公主命令人毀她的容、割她的舌之前,奉告公主,她甘願挑選麵子地去死,也不會受這些欺侮,如果公主必然要讓她生不如死,那便豁出去了,跟她拚了!本身已經甚麼都冇有了,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對,拚個玉石俱焚好了。
“許是她也曉得本身要死了,唱著歌給本身壯膽呢。
內裡守著的兩個丫環聽了她在內裡悠悠的唱著歌,一個不由獵奇的悄聲問道:“她在唱甚麼歌呀?如何咱向來冇聽過呢。”
另一個板著臉回道:“我也冇聽過,大抵是這丫頭本身編的吧。”
現在王玄說要糟蹋本身,還要把本身賣入青樓;而公主更是要毀了她,還要把她遠遠賣到漠北去……不管是哪小我說的,那結局都是慘痛至極的,如果一個接受才氣差一點的大族女孩,這個時候隻怕是應當要去尋死了吧?
另一個還是板著臉,然後不緊不慢的說著:“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我看她另有閒暇唱歌,真是不知死活。”
“……或許吧。”
碧落倒是真正體貼徐榮,她固然吃了好幾記耳光,但仍然跪在地上,挺直了背脊,兩眼直視著公主,求道:“公主,奴婢求您放太蜜斯吧,您殺了奴婢也好,但請千萬饒太蜜斯!”她的態度非常誠心,剛纔公主叮嚀打人的丫環見了,皺緊了眉頭,又是狠狠的給了她幾個耳光,但她還是挺直著腰板,嘴角已經被打出了血跡來,還在替徐榮說著情。
劉瑛落落風雅的向兩位長輩行了一禮,然後恭敬的說道:“兒媳來,也恰是為了阿誰丫頭之事,想請兩位長輩做主,因為王郎彷彿不太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