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畢竟確認了易小天的氣力不普通,表示不滿的一些甲班之人也隻是小聲的交頭接耳。
“那是當然了,我也想早點實現和女皇之間的商定呀!”易小天大笑著說。他實際的籌算是多抓幾個妖族,藉助她們的力量,配上本身的才氣,逃出女皇蜂手掌心的機遇更大幾成。
“隻要你故意,他日再來也是一樣。你覺得合適的妖族目標那麼好找?就連女皇打獵的時候都不必然每次抓回妖族,何況我們。從速找一些異獸當坐騎,帶你們早點返回巢穴纔好。”
如果被那些關在洞窟中的人類女性聞聲,絕對會賞他無儘逼視外加一通臭罵。“冇想到你是如許的易小天”,這模樣的。
“哦,我還真獵奇阿誰拿著煙槍的男人是甚麼身份。”
成果,這一天他們冇有找到其他妖族目標。風四娘抓了一些年青的人類女子決定返回女皇蜂巢穴,這個過程當然冇有易小天利用才氣的需求。易小天還重視到風四娘挑選目標的時候,都隻會挑選長得較為都雅的人類女子。
風四娘身上的那股落寂讓易小天熟諳,那種統統都不在乎,統統都無所謂的麻痹感,是對天下的絕望,是對本身的絕望。那種狀況曾經耐久伴隨本身擺佈,即便現在易小天也不敢說本身已經完整從那種狀況裡走了出來。
幸虧這類不安隻是一閃而逝,易小天接著說:
這時候風四娘插話了:“凡是女皇也就抓返來一兩個妖族罷了,你覺得妖族像你們人類一樣滿大街都是。算上我能有四個妖族就已經是極限,你最好考慮下四個鴻蒙境妖族可否對抗女皇。其他妖族既然是被我們抓來的,她們有會心甘甘心的幫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