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也想費錢嚐嚐她的滋味吧?要不我們叫上睿睿一起去,好好折磨折磨她,也算是報仇了!”前人雲最毒婦民氣,看著歐陽凡凡眉飛色舞的報告著另一個女人的厄運,洪濤感受胃裡一陣一陣直抽抽。
“對了,你還記得她嗎?”看到洪濤有點愁悶,歐陽凡凡頓時轉換了話題,以免聊到死衚衕裡去。她起家從床頭櫃的包裡拿出一部手機,調出一張照片放到了洪濤麵前。
老誠懇實去找事情吧,還真不好找。她向來也冇上過班,吃嘛嘛香乾啥啥不靈,還一天苦日子也過不下去。冇錢如何辦?找男人要唄。人家不給咋辦?想體例讓人家給唄。
有了這五個女人在身邊,他根基對甚麼女人都免疫了。周佩佩和她們比不具有任何上風,本身也不像凡凡那麼小肚雞腸。想報仇不消找她,她丈夫衛建華纔是正主兒。
不過話趕話的恰好聊到這裡,洪濤還是想聽聽衛建華現在到底在乾甚麼,如果他還想之前一樣不靠譜,本身也背不住再找機遇坑他一把。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本來是公道的劇情走向,可週佩佩真冇處所可飛。周家自打大兒子出了事兒以後實際上已經即是被抄了家,存在外洋的資產根基都由周川把握著,那是他家的後路。
“嘶……你千萬彆本身和她打仗,不要覺得我們之間不聯絡周家就以為你和我冇乾係了,當初你們家也冇少給她家落井下石吧,她能忘了?”
見到洪濤並不如何憤恚,歐陽凡凡也就不再那麼義憤填膺了,又給周佩佩鳴起了不平。她們都是女人,在這方麵必定有惺惺相惜的感受。
“唉,女人啊,偶然候就是腦筋胡塗。本身混成瞭如許,還得養著一個爛賭鬼和爛酒鬼,不如離了痛快,何必呢。”
這時候的衛建華也不再低三下四的哄著周佩佩,本來內心就煩,火氣一上來乾脆就脫手吧,還打得挺重,保不齊是想把前幾年受的冤枉氣都找補返來。
自打周家兄弟懼罪出逃以後,衛建華和周佩佩這兩口兒就有點惶惑不成整天的意義。周家已經顧不上這個女兒和半子了,衛建華產業然也不肯意持續給周產業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