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彆瞎猜了,不是這件事兒。明天凡凡奉告我說……她有身了,是我的……”看到大斧子眉飛色舞的模樣,洪濤感覺還是從速說吧,早說早痛快。你把他抻半天賦講,有點戲弄人的懷疑,更輕易肝火萬丈。
“來來來,沖沖身材,我抱你回屋啊。現在不能動氣,事情也冇你想的那麼嚴峻,我找你哥哥隻不過是上個保險。再說了,你有孩子了總不能瞞家裡一輩子,乾脆就先通過他透透氣,讓兩位白叟有個心機籌辦,如許將來我再去見他們時兩邊就不會太難堪了是吧。”
吃完了飯洪濤剛想找機遇說,手機上又收到了劉援朝的簡訊,金月返來了。得,本身還得從速歸去服侍正宮娘娘,她也冇用飯呢,傳聞正在廚房裡炒菜。
之以是找這個處所做為見麵地點洪濤也是做好了捱揍的籌辦,這裡的老闆和本身是半熟臉,真如果大斧子脫手了,好歹也能有人幫著拉拉架,不至於讓本身被揍得太慘。
“你說你也冇結婚,乾嗎還戴個戒指呢?來來來,摘下來讓我看看。”洪濤麵對一桌子菜是真冇胃口吃,一想到大耳貼子很快就要幫襯本身的臉,氣色能好纔怪。
“現在說誰主動、誰被動就冇意義了,她喜好我,我也不討厭她。這件事兒也不是近期才產生的,客歲我們就在一起了。”看到大斧子太陽穴上的青筋直蹦,洪濤從速把腦袋又往前湊了湊。這可不是為了讓大斧子打起來便利,而是要把力矩收縮。胳膊輪不圓,打上以後力道也不會太足,還顯得本身態度好。
“你氣色不太好,新婚也不能過分,身材是反動的本錢嘛。”大斧子還是那副皮包公司經理的打扮兒,見麵以後也冇客氣,拿起筷子就先把半盤肚仁都掃進了嘴裡,抹抹嘴開端調侃洪濤。
實在這件事兒也不消收羅歐陽凡凡同意,她嘴上說怕洪濤和大斧子翻臉,但卻但願這件事兒彆誰都瞞著,曉得的人越多越好,如許就能讓洪濤冇法丟棄她了。
“不關他的事兒,他要帶著我回家去見父母,還說就算金月和他打仳離也不會扔下我不管。但周佩佩要對於他,嚇得他要讓我哥哥來庇護我!你們倆到底管不管?我們一起去撕了她的騷臉!”
“……”大斧子胃口挺好,吃完了半盤肚仁又對一整盤溜肥腸建議了打擊,看模樣這是要吃一頓飽一天的節拍。但是洪濤這句話就和用繩索勒住了他的喉嚨一樣,半截肥腸還耷拉在嘴邊,久久冇有嚥下去,就這麼仰著臉、睜著眼,瞪著洪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