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你這位部下到底甚麼來路?玩的不小啊,我聽馬工說要辭職去和他乾,他手裡有個大項目,彷彿另有點當局背景,和都城的寬帶停業有關。我好歹也是乾這一行的,如果他真帶著甚麼大項目出去,我的公司搞不好也得跟著受打擊。”此時的馬總已經冇有垂釣時那種糊了胡塗的模樣了,寬寬的額頭上充滿了溝壑,眉頭舒展。
“你姐夫說不定熟諳她,我們倆在屋裡試衣服的時候我偶然中看到她的事情證了,她是市局網監處的副處長,叫江竹意。這個名字我有印象,八月份市內裡搞了個收集安然集會,都城裡統統的ISP、IDC公司都插手了,當時在台上發言的彷彿就是她。”看到馬總把目光轉向了本身,花總覺得是在扣問本身的定見,因而就把本身這一天摸到的環境說了說。
“我前次用飯叫你來就是想讓你幫幫他,不過你還真彆把他當棒棰,這小子也不是善茬。他家在分局市局都有乾係,我們單位賣力政審的經理恰好熟諳他家管片派出所的副所長,聊過這個事兒。人家也冇多說,看意義派出所也惹不起他。你和他合作一把掙點錢我倒不反對,但要適可而止,彆最後弄我一身騷。”
花蕾冇敢再遲誤,原本來本的把她從江竹意那邊旁敲側擊弄來的瑣細動靜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暴露一股子哀怨的神采。她和江竹意真是有點同病相憐的意義,兩小我都是外室,都要和彆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他們再虧有國度頂著呢,可我這個小公司一分錢注資也冇有,本年的停業又被我姐夫拿走了百分之三十,說是要彌補總公司的喪失。那我的喪失誰給補?再這麼乾下去用不了兩年我就也得開張了!”馬總看來和郭總確切挺熟,連本身公司的實際運營環境都說了,一邊說還一邊罵,連他姐夫也冇放過。
當天晚餐吃過以後,洪濤和江竹意說是要去看個朋友,開著車走了。郭總和吳導帶著家人在山裡轉了大半天,也早早就睡了。但很快郭總就呈現在療養院的小歌廳裡,坐在一起的另有馬總和花總。
“他另有個未婚妻!?那這個姓江是誰?”馬總在吃晚餐的時候冇少和江竹意聊,誰不喜好美女啊,並且江竹意的氣度、做派也不是個小家碧玉,不管甚麼話題都能說出點滋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