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宋老闆的說法,內存條確切有一些通過未知渠道流過來的貨,質量和代價都不錯,可惜就是數量未幾,很難碰上。傳聞就是從羊城、深城那邊登陸的,詳細是如何來的他就不清楚了。

要說風險吧,確切也有,但不大。羊城也是多數會,明搶的能夠性根基冇有,暗偷的難度也很大,對方並不曉得本身的行跡。獨一的能夠就是到處所了冇貨或者貨不對,但對方留下一個電話號碼能夠驗查,如果他真敢露麵,閒的蛋疼蒙人玩的能夠也就根絕了,誰冇事兒乾這類欠揍的事兒啊。

“下家你找好了?”小孃舅有點抓瞎了,電腦這個行業他是真不熟諳,應當是向來冇打仗過,拿著內存條翻過來調疇昔看了好久,也提不出甚麼太有扶植性的定見,獨一能幫洪濤拾遺補漏的就是貿易運作流程。

“本公司有專業渠道批發發賣低價內存條,劈麵驗貨,老闆需求進點貨嗎?”又過了幾分鐘,這個新加的老友頭像在明滅,點開一看,洪濤有點利誘。賣內存條如何賣到這上麵來了?出於獵奇心,洪濤開端和這位聊了起來。

“一條五百、十條五千、一百條五萬……我要拿上十萬二十萬的去羊城收一提箱返來,豈不是好幾萬就到手了?”這事兒如果放到前幾個月,洪濤都懶得去辯白真假,因為手裡不缺錢花。但是自打公款、私款都上繳以後,彆說幾萬塊錢,幾千塊他都能把眼睛瞪得和包子一樣。

“宋哥,這些日子如何樣啊?”和對方又細心聊了聊詳細的付款、交貨體例,洪濤感覺冇題目了,要了一個對方的聯絡體例,然後撥通了宋老闆的電話。東拉西扯了半天,從側麵探聽了探聽內存條目前的行情和進貨渠道,但冇說本身要乾甚麼。宋老闆現在已經是張媛媛的合作火伴了,他曉得了保不齊張媛媛就得曉得。

洪濤的OICQ名字就叫傳授,費林叫費爺,古欣叫女人,唐晶叫狗熊。這都是他們當年混街麵時的外號,固然分開阿誰環境已經有一段時候了,這些稱呼叫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但他們還是不約而同的挑選了之前的外號作為收集上的名字。可見在他們內心深處,對那一段時候的狀況並冇完整否定,或者叫每個男孩子都有一顆去征服、去大殺四方的心,這能夠就是人類演變時殘存的那點人性吧。

“哦,在這兒等著我呢,合算我是你的擋箭牌,屎盆子都扣我腦袋上!你還冇結婚呢就這麼怕媳婦,將來還如何混啊?我和你說,娶媳婦之前就得先立好端方,不然今後風俗了就改不過來啦!懂不?”小孃舅刹時就明白洪濤的企圖了,開端就婚後餬口給洪濤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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