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拱手回了個禮,蕭灑一笑:“蘇兄公然是小我才,實在冇想到你連藥酒都會調製。”說著話端起酒杯悄悄抿了一點兒,又讚歎道:“這藥酒倒是好喝,潤口又甜美,比那甚麼女兒紅竹葉青一類的,聞起來要舒暢多了。”
“嗯…!”蘇子言最後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把空茶碗扔到中間桌上,猛咳了一聲才似笑非笑的說:“你不說我倒是給忘了,我這小表弟臨出來時還拐帶了兩個紅杏出牆的妃子。嗯,這個罪名,估計腦袋有搬場的能夠。不過,若那元公子跟他一起歸去,我表弟那長在脖子上搖搖欲墜的頭,應當是能保得住。”
蘇子言見小小的人兒,提到女人竟有要做和尚的打動,忍不住哈哈大笑,一邊朝著門口走一邊笑道:“既如此,那就算了,怕隻怕你還冇嚐到葷腥味就去剃禿頂,將來指不定會是個花和尚呢!”
抬手揉著被蘇子言打得有點疼的後腦勺兒,說的有板有眼兒。看似委曲的不可。
“嗨!冇知己的小崽子,如何說話呢這是?”
幽幽一盞燈籠,順著迴廊晃閒逛悠的就來了。婀娜身姿的純兒一縷粉色衣衫,如暗夜裡的胡蝶精靈,撲閃著都雅的翅膀盈盈飛來。
蘇子言坐在正廳上首的位子上品著茶,在聽到小好天說完這話後,端著茶水的手稍稍一頓,微挑長眉彎了彎唇,低頭吹了下飄在水麵上的浮葉,俄然自言自語的說:“冇想到表姨夫會親身出馬?看來我這小廟裡的大神們是越來越多了,指不定哪天連武德老太後都跑來了。”
“嗯,喜好就多喝點兒,我這可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