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瑤湊疇昔:“甚麼妙處?”
一進屋,喬氏愣了一下,這是如何了?二弟妹在那拭淚,底下還跪著好幾個丫頭。
今兒個外頭是香桃和櫻桃守值,聞聲裡頭愉悅的笑聲,香桃道:“自從二少奶奶進門,世子爺整天樂的合不攏嘴,之宿世子爺一天到晚冰著個臉,我們見了都不敢吱聲。”
進門就抱怨:“大嫂,這都甚麼時候了,有甚麼話不能明天……”
喬汐進門,先往西次間探了一眼,世子爺在看公文,便走到二少奶奶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
“嗬嗬,看來娘也是黔驢技窮了,用這類偷懶的體例。”夏淳於笑道。
“是金點子,我的點子終究都會變成金子。”葉佳瑤自鳴對勁。
櫻桃被香桃凶惡的模樣嚇到:“我……我不敢啊!”
這個創意來自於當代的月餅禮盒,可不就是假借月餅之名送大禮麼,賣的那叫一個貴。
紅袖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
“還不快說,不然亂棍打死。”尤氏是動了真火,她信賴老二媳婦不是如許的人,而這類醜聞不管產生在誰家都是不成寬恕的。
香桃氣呼呼地回身就去找喬汐。
“是夫人傳二少奶奶去的?”
喬氏正在哄孩子睡覺,孫媽媽親身來傳,喬氏忙把孩子交給乳孃,帶上紅袖來上房。
紅袖嚇地直顫抖,戰戰兢兢道:“奴婢是……是聽三夫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