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回說:“四五裡路,逛逛要好些時候呢!”
“秋娘,你爹如何還不返來?”葉佳瑤做出不耐煩的神情。
呂管事麵上暴露一絲難堪之色。
葉佳瑤吃著甜甜地桔子,含混道:“彆叫了,我已經讓宋七去呂管事家守著,說不定待會兒宋七就把人逮來了。”
“本來你表哥還管賬啊!真是人才。”葉佳瑤彆有深意地誇獎。黃源既是包頭,又管賬目,還是監工,看來,這莊子都成他的囊中之物了。
呂管事這會兒和黃源正在一佃農家裡,如此這般的叮嚀,見了二少奶奶要如何說如此,壓根冇想到二少奶奶已經抱了一大摞賬冊走了。
“是啊!下午去了一趟,收成頗豐。”
夏淳於不測埠看著她:“你去過農莊了?”
“家裡都另有哪些人?”
“豈有此理,我現在就派人去農莊把呂管事抓來。”夏淳於氣呼呼地大呼宋七。
“公主,您說,那朱旺媳婦會不會把我們供出來?”舒嬤嬤擔憂道。
葉佳瑤淺笑著點頭,秋娘歡樂道:“二少奶奶稍等半晌,秋娘這就去取。”
“都住在莊上嗎?”
夏淳於訕然:“我覺得不過是請小我打理下平常事件,收收租甚麼的,又不難,再說,也冇多少地,大頭都在海運那邊,這邊就冇如何上心。”
不一會兒秋娘便捧了厚厚地一摞賬冊來,葉佳瑤翻了翻,悄悄心驚,這賬冊跟淳於交到她手上的可不一樣。
夏淳於扭頭對葉佳瑤說:“晚餐不消等我了,我得先摒擋了這吃裡扒外的東西。”
說著遞上半個剝好的桔子:“這桔子真甜,說是咱府上莊子裡產的,你嚐嚐。”
“是天上居酒樓嗎?”秋娘有點兒鎮靜,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找不到人是甚麼意義?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府裡的下人都冇聽到點風聲?”琉璃蹙眉道。
葉佳瑤也不攔著,隻交代宋七:“看著點,彆讓世子爺氣壞了。”
“那黃源呢?”
夏淳於被人欺瞞了三年,這口氣咽不下,沉聲道:“人在哪兒?”
“我那天上居的賬房老先生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使,腦筋也不好使,我正籌辦彆的物色一名賬房,秋娘,把你表哥做的賬冊拿來瞧瞧,如果好的,就讓你表哥到天上居去幫我做事。”葉佳瑤拋出個大大的釣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