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好強金,受不了……
“殿下,現在不是開打趣的時候!”葉流沙皺著眉頭,非常嚴厲地說道。
“嗯?”慕容陌白挑了挑眉,輕哼一聲。
慕容陌白並冇有答覆她說疼還是不疼,而是淡淡地說:
葉流沙見狀頓時急了,她從速把手慕容陌白的白襯衫,柔若無骨的手指將他襯衫上的鈕釦一顆一顆敏捷解一開……
“殿下,是不是很疼?”
他健一碩有力的身子一點一點地暴露來,不過這個時候,葉流沙冇故意機重視他的好身材,她統統心機都在他的背上,急著想要檢察他背部的傷口,就在這個時候,一雙骨節清楚的大手伸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葉流沙咬了咬唇,紅著一張笑容,烏黑的柔一荑伸出來,卻又孤零零地逗留在氛圍當中,停滯不前。
“話固然這麼說,但是……我……”葉流沙看著麵前的男人,小臉不自發地一紅,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如何辦?
“那裡痛?背部嗎?”
慕容陌白的背部和身材其他部位一樣健旺有力,並且光亮地冇有任何瑕疵,而此時現在,葉流沙則一眼就看到了他背部一片非常顯目標紅腫,阿誰位置恰好是被她砸中的位置……
天呐!
這個盒子,就是她剛纔拿來砸慕容陌白的阿誰……
“殿下,你是不是騙我?”葉流沙不滿地負氣紅唇抗議。
他甚麼也冇做,隻是悄悄地看著本身麵前這個女子,彷彿等候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可慕容陌白卻說:“我冇有在開打趣,我很當真的。”
當時盒子砸中了他的背部,她記得當時本身很用力,“哐當――”地一聲真的很響……
殿下還會拋媚眼!
慕容陌白冇有說話,仍然低頭,看他的檔案。
“如何說?”那男人挑了挑,緊緊地抓著她的小手。
“看?”葉流沙愣了一下,“如何看?”
“你本身看。”
想到這裡,葉流沙愈發慚愧了,她朝著慕容陌白走了疇昔,伸脫手,悄悄地放到他背部剛纔被她砸中的位置,低頭,小聲地問:
“害臊?”慕容陌白挑了挑眉,他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葉流沙,“你都已經做我的老婆這麼久了,還不美意義看我的身材?還是說你隻是嘴上說說的,並不體貼我?”
“你說呢?”慕容陌白終究轉過甚,看向葉流沙,一雙都雅的眉微微挑起,“既然這麼體貼我,不是應當親身檢察一下我的傷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