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終究停了下來,王府到了。
你說賀遠也推讓一下啊,恰好這廝犯懶,竟然伸手就把崔蓉蓉遞過來的鑰匙接了,轉手便扔給崔小眠:“你整日閒著冇事,就替代崔大女人幫為師管著吧,膽敢拿內裡的東西變賣銀子喝花酒,師父扒了你的皮!”
崔小眠雙眼冒光,感激涕零,正想再說幾句更加露骨的話,賀遠出去了。
看著賀遠那副冇出息的模樣,崔小眠內心很不是滋味,就彷彿是整整齊齊的一個院子裡,牆角上俄然被人鑿出一個狗洞,對,就是那種趕腳,總之是很不爽。
賀遠:“那為師明天就讓人把他們趕出都城!”
賀遠:“崔小眠,你連為師的庫房鑰匙都搶疇昔,你要做甚?”
私奔???
“小公子,七皇子家的小郡主週歲,您看是彆的采辦禮品,還是從庫裡選一件?”
崔小眠:“你丫的敗家仔,家都快讓人倒騰空了,你還在那邊做你的胡塗王爺,我幫你管東西管錢是怕有朝一日,你連我的嫁奩都拿不出來,說好了的十裡紅妝,我怕你到時又要找我要扶養費。”
私奔!!!
賀遠對崔蓉蓉道:“小公子尚幼,讓他學著管帳,也是想讓他多學些本領,崔大女人幫本王多多照拂。”
賀遠婚前劈叉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前次和野玫瑰隻差臨門一腳,你丫和母豬睡一起我都不管,和沈玲伊阿誰壞女人就是不可!
賀遠的身子動了動,已經擋在她的麵前,她閃,他再擋;她躲,他再擋;她乾脆坐在地上,他蹲在她麵前。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金烏西沉,朝霞並不刺眼,卻濃墨重彩,如同燦豔的西洋油畫。
“如許啊”,崔小眠難堪了,“但是本公子對香芋也是喜好得緊呢,冇有香芋本公子就睡不著覺。”
“庫房鑰匙在你手裡?”
見崔蓉蓉走了,這師徒兩個頓時本相畢露――
崔小眠下車就走,理都不睬賀遠。
“崔大女人,還是你管著吧,這破差事我做不來。”
他的言下之意必定還是在說她演出撞頭的事。真是老練,本巫女再活力也不會跟本身的頭過不去,要撞也是拿你的頭去撞啊。
崔小眠:“不轟!我要留下他們給我賺大錢!”
賀遠固然驚奇,但很快就明白了,崔小眠是對崔蓉蓉不放心,又不想明著把鑰匙要過來,這才用小孩子的這一招。
“是的,江嬤嬤歸天後,這鑰匙就由奴家保管,庫裡各項都有登記造冊,小公子有空時能夠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