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眠這才問賀遠:“同張勝李廣一起的那人,該不會就是新來的韓縣令吧?”
不遠處一艘大船向這邊駛來,船上可見畫梁紅桅,甚是富麗壯觀。
話說賀遠該不會真有一個兒子,擔憂被人斬草除根,這才把她帶在身邊混合視聽,讓她做兒子的擋箭牌,替死鬼。
李廣閉上嘴,用眼角的餘光瞟瞟身邊另一小我,目光有些顧忌,似是怕惹那人不快。
“為師冇有開罪她,且,同她甚是親厚。”
四大金剛在桃花城裡職位超然,能讓他們心有顧忌的,除了柳捕頭,那便隻要縣令大人了。
“林相為官數十載,曆經兩代君王,他的東西不免會有些禦賜欽製的,如若碰上這些,我們就發財了,但這些卻最難脫手,以你一個小孩之力,不免會招來禍事。”
“李捕快啊,真是巧,城裡這兩日的魚不是太合情意,我和徒兒出城買魚。”
崔小眠不解:“莫非此次我們偷的不是金銀珠寶、古玩玉器?”
賀遠對徒兒的機警甚是對勁,有個聰明門徒雖是鬥智鬥力,卻也好過麵對個蠢蛋。
這些步調二人早已策畫過,此時再說一遍也隻為加深印像。賀遠從懷裡取出一隻酒囊,遞給崔小眠:“先喝點酒暖暖身子。”
脫下官服,隻著便衣,如若不是他主動搭訕,賀遠和崔小眠都不會重視到他,四大金剛裡有三個都是冇嘴的葫蘆,唯獨李廣是個話多的。
這話也是鬚生常談了,以往每次做案子,賀遠都會如此交代一番,端的是要錢不要命,但這一次,卻多了前麵的兩句話。
“就是他,不會有錯。”賀遠淡淡的,倒似事不關己。
崔小眠把腦門抵在賀遠的後背上,趁著列隊的間隙打打盹,話說昨夜和肥仔玩得太晚,早上差點起不來。
那人的眼神和賀遠不期而遇,靜止了一下,便又錯開。
又喝了幾口酒,賀遠收了酒囊,師徒兩個把外套藏到石頭前麵,水靠早已貼身穿戴,崔小眠自五柳鎮買到的這兩件水靠,用的並非平常魚皮 ,而是東海沙魚皮製成,比淺顯水靠更加豐富緊滑,一件便要價三百兩,可見此次的行動投資之大。
靠,這個時候說這個,你丫不是找罵嗎?
此時初冬時節,桃花江地氣再暖,夏季的江水也是寒涼,崔小眠春秋幼小,又最是怕冷,初定打算時,賀遠故意本身從江中取物,而一旦他在船上被髮明後圍攻,就會擔擱取走物件兒的好機遇,讓崔小眠下水,也是迫不得已。